又笑眯眯道,“你能把这些簪子的图纸留下吗,我大哥对着款式多琢磨琢磨,把花儿做的更好看。”
小满立刻笑容满面的应下,“好嘞,那我这就回去跟公子说。”
才走两步,他一拍脑门,转身从衣襟里掏出了一锭银子递到陆丰收手里。
“陆大叔,这五两银子是昨个儿卖花簪的钱。”
说完,转身就要走。
陆丰收赶紧将人拉住,“小满,这价格不对啊,昨天我那些花最多也就是值四两,给多了。”
伸手就朝陈氏道,“取一两碎银子。”
小满知道他要找零,忙道,“陆大叔,不用,昨个儿生意好,最后几支最好看的花簪,有几位姑娘抢着买的,卖的贵不说还给了赏。”
又笑嘻嘻道,“小子这回来的匆忙,下次来我还要帮掌柜的带礼物来,多谢您家的花簪给引来不少客人。”
说完摆摆手,小跑着出了陆家的院子。
马车很快就走了。
不过他在村里道上行驶的时候,赶得却是极慢。
公子说了,以后每次来陆家就在村里慢慢走着,逢年过节多带些糕点分一下村里的孩子。
小满不太懂为啥,但公子说了这样对陆家好,那就照做。
小满走了,陆丰收有些失落。
“这,以后不要我打的锡簪了?”
花儿都是陈氏和几个孩子做的,他试过几次想帮忙,但他手太粗糙了,做出来的花瓣毛躁,索性就一门心思打簪子,也算是出了力。
没想到,白家只要仙织花,不要锡簪。
令他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陆丰收眨巴着眼睛,问陆启霖,“小六,你看大伯还能干点啥?”
这一趟卖花簪之行,让他深刻意识到了小六的聪慧。
陆启霖伸手从桌上拿了根毛笔,“大伯,你和大哥一起给花上色就成,你只是手粗糙,手下功夫却厉害,大哥画图那么好,一定随了你!”
大伯只是手粗糙,实际上他这人粗中有细,打的锡簪精巧,有绘图篆刻方面的天赋,上色这活他能干。
陆丰收捏着笔,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跟大郎学一学。”
想了想,陆启霖干脆给一家人重新安排了活计。
“二哥干不来精细活,却有一把子力气,那就负责上山悄悄砍通脱木,剥皮,切成片。”
陆启武点头,“你放心,我不让人发现。”
小六说了,这通脱木是制作仙织花的关键,绝对不能让人知晓。
“大伯娘会绣花,捏的花最好看,专门捏花。”
陈氏笑着点头,“小六,大伯娘听你的。”
“至于大哥嘛,大哥画画好厉害,给花上的色浓淡分明,特别厉害,就给花上色。”
除了这活,陆启文现在也干不了别的。
陆启文微笑看着弟弟,“大哥也都听小六的,小六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家人都为了他在努力,挚友也在想办法为他分忧。
若是继续为了残了的手自暴自弃,那也太不应该了。
陆启武等了半天,没见陆启霖说自己干嘛,不由好奇问道,“小六,你之前不是说揉花瓣累嘛,你自己一个人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