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猫着腰,脑袋几乎要贴到萧云耳畔,压低声音道:“那妖人神通广大,咱们煽动民变,只怕也奈何不了他。”
“蠢货!”
萧云眼眸一眯,冷哼一声,嘴角浮起一抹不屑:“我自然清楚。”
他目光警惕地扫了眼四周,缓缓解释道:“咱们要做的,是破坏南阳内部的稳定,让他们互相敌视。”
刘铭眼睛瞬间一亮,恍然大悟,腰弯得更低,谄媚地说道:“兄,兄长高见。”
萧云瞧着刘铭的模样,脸色稍缓,紧绷的嘴角微微松了松。
他一边警惕地盯着外面,一边压低嗓音,冷冷吩咐:“哼,你们两个都机灵一些,莫要露出马脚。”
“这妖人收买人心倒是有一套,若是让人瞧出咱们来路不对,小心交代在这里。”
“此事若是能成,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两人闻言,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喜色,忙不迭地点头,低声应是。
简单交流后,三人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他们微微佝偻着身子,装作普通工人模样,时不时伸手擦拭额头的汗水,似在休憩。
与此同时,桐柏县城,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坐落着一栋普通的庭院。
庭院木门饱经岁月侵蚀,漆面斑驳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轻轻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夹杂着花草的芬芳扑面而来,青砖铺就的小天井映入眼帘,四周房屋呈四合院布局。
正房、厢房与倒座房皆是青瓦屋顶,屋檐下挂着略显老旧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正房的木质菱格窗,雕刻着莲花、飞鸟等精美图案,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
屋内陈设简单,中央摆着八仙桌和太师椅,桌上摆放着几处磨损的痕迹。
墙边柜子上,放着一些或古朴或稍有破损的瓷器杂物,墙上挂着描绘桐柏山水的字画,墨迹仿佛还带着几分清新。
从装饰布局来看,这就是一处极为普通的农家小院。
可少有人知道,这里是锦衣卫的一处据点。
彼时,庭院内有三人。
其中一人正是曾经与王二有一面之缘的老人。
老人身材瘦小,身着普通人的服饰,面容和蔼,脸上带着岁月留下的浅浅皱纹,倒像是一位颐养天年的老人。
实际上,他正是苍龙七宿中的氐宿?隐踪。
在隐踪身旁,站着一位身材魁梧壮硕的壮汉。
他虎背熊腰,皮肤粗糙,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颈处,带着一道道战斗留下的伤疤,宛如一条条蜈蚣蜿蜒其上。
浓眉大眼,眼神坚毅如钢,身着黑色皮甲,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
他则是苍龙七宿中的亢宿?裂地。
裂地身旁,是一位俊朗不凡的年轻男子。
他身形飘逸,面容清秀,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星辰大海,一头白发随风飘动,显得格外特别。
男子身着白色长袍,袍上绣有星辰图案,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星辰仿若流动起来,宛如仙人下凡。
他便是苍龙七宿中的箕宿?控风。
彼时,三人坐在正堂的八仙桌旁。
八仙桌上摆了茶水点心,冒着热气的茶杯里,茶叶缓缓舒展,散发出阵阵清香,果脯肉干摆放得整整齐齐,倒像是三位叙旧闲聊的茶友。
隐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笑呵呵道:“首领那边有什么说法?”
说到这,他目光转向裂地,眼中带着一丝探寻。
苍龙七宿共有七人。
但他们既不是同门师兄弟,也不是至交好友。
他们本是江湖上的散人,以及小宗门弟子,只是各自得了机缘,而后又机缘巧合被锦衣卫选中,渐渐爬到了现在的位置,有了苍龙七宿的称号。
实则苍龙七宿关系一般,平日里也都是以代号相称,便是对方的名字都不知晓,更没有七人联手对付一人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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