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民摇了摇头,垂垂老矣的身躯有些颤抖的说道。
“不好说,皇后身体的情况,可能比前几日患的天花的皇孙,状况更差上一些!”
“怎么会这样?!”
李景隆忍不住的皱眉。
“小国公莫要惊慌,咱们对皇孙的治疗,怎么说也是有备而来,而皇后之病却是日积月累而成啊。”
“如此说来,到底能不能医?”
李景隆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赵安民面色凝重,
“难,但如果皇后配合,再加上宫内的太医们齐心协力,未尝没有医治好的可能!”
“那.......如果说医治不顺利,皇后的寿命还能有多久?”
听到这句话,赵安民的给人的感觉则是更加凝重了几分。
李景隆甚至觉得,如果是在现代,这家伙肯定是在抽烟。
而且还是一根接着一根的那种。
“老朽斗胆妄言,应该还有三五个年头。”
那便好,那便好!
听到这句话之后,李景隆才算是放松了一点。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马皇后的死,确实是很大程度上受了朱雄英的影响。
一个人如果是一心求死,那么就算是神仙来治也是没有办法的。
“那从即日起,你们便立刻向陛下,以及五皇子请示,无论如何,也要将马皇后的身体骨保住!”
“小国公这是哪里话,此等皆为我们职责所在!”
寒风吹拂,阴云密布。
六月份的天气,少有的凉快了起来。
闷雷滚滚,仿佛都是在暗示着朱元璋和朱标两人内心的怒火。
行刑台上,被折磨的精神和肉体已经接近分离状态的吕氏双眼无光,眼睁睁的看着一块块皮肉从自己的身上被剥离出去。
凌迟的这三千六百刀,最忌讳的就是砍在要害,让受刑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就连一声“斩立决”,都是无比的恩赐。
台上台下,到处都是血流成河,惨叫连天。
而被迫看着这一切的朱雄英,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排斥的呕吐反应。
但是身为帝王家的孩子,从小家庭中耳濡目染接受的教育让他冥冥中知晓,这一切都是他早晚要去面对的。
于是,他也只是强忍住那剧烈的恶心,让自己看下去。
朱标脸上没有任何的动容,心里却是一点不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其实,对这个八岁的孩子来说,皇位又给他带来了什么呢。
这个像是白纸一样洁白干净的年纪,除了吃饱穿暖,有学上有书读,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可是自己,似乎连这点都无法满足。
不仅让他在这小小的年纪得不到一个家庭应该有的温暖,还差点就将他的生命埋葬在了这张皇位之下。
“刀数到,行刑!!”
时间匆匆流过,在最中间的吕氏,身体几乎是只剩下了一个骨头架子,森森白骨大多裸露在外面。
在听见了这句话之后,她也是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而他周围的那些人,无不是在用想要吃人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贪图皇位,自己等人何苦要来受这个无妄之灾?
完全是忘记了曾经答应下来时候那对权钱的狂热和向往。
一开始,他们每挨一刀,还是有人会惨叫两声的,可是进程越往后,他们也早就耗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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