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景隆来到,他忙出口询问,“可招了?!”
“殿下, 速速入宫面圣!”李景隆微微颔首。
...............
奉天殿上,仍旧安静到针落可闻。
这一等,便直接等到了午时。
武将仗着体格健壮尚且还好,可不少体弱或是上了年岁的文官就惨了,唇齿颤抖,身形摇晃,双腿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
朱元璋时而抬眼,冷冷扫视群臣。哪怕见到有人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也仍旧不允许他们休憩片刻。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啪嗒...啪嗒....”
脚步声由远及近,让殿内百官为之精神一振,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殿门。
回头望去,就见朱标负手走在最前,身后跟着李景隆、汤和、徐达三人。
“儿臣拜见陛下!”
“臣,问圣躬安!”
老朱微微颔首,“免礼, 事情可办好了?”
朱标叹了口气,拱手肃声道:“启禀父皇,除不在京师之人,其他尽数拿下。”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更加凝重。
“李景隆!”朱元璋捋了捋胡须,“将你锦衣卫查办之事,讲与百官听听。”
话音刚落, 无数道视线齐齐落在李景隆身上。
“是,陛下!”
李景隆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胡惟庸亲笔画押的罪状,“当朝相国胡惟庸,恃宠而骄,独断专行,搜刮民脂民膏.....”
“其罪之一,?生杀予夺,独断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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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任丞相以来,独揽大权,朝廷诸多事务,竟擅自决断,不奏请圣上裁决。官员任免、政务施行,皆以一己之私意为准。”
“其二之罪,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大肆拉拢亲信,结党联盟,为一己之私,或诬陷迫害,或打压排挤,致使朝堂之上,正直之声渐微,谄媚之徒横行。”
“其罪之三,私通外敌,意图谋反!”
“......”
“其罪之四,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
“......”
“其罪之五,?不经法司,随意杀人!”
李景隆微微喘息,换了口气又道:“昨日其子当街纵马疾驰,后跌马致死,胡惟庸竟擅自斩杀车夫,且还想杀那无辜爷孙泄愤。”
“纵使被本都统当面撞破阻拦,仍旧一意孤行,还令麾下家丁侍卫向锦衣卫拔刀。”
说到此处,他扫了眼在场的淮西勋贵,“那爷孙乃我大明英魂遗孤,本在路上正常行走,驾车马夫闪躲导致马车侧翻,爷孙二人又何错之有?”
“胡惟庸罪行累累,罄竹难书!”李景隆周身散发着凛冽杀气,声音如寒冬凛风般刺骨,“臣恳请陛下降旨,诛胡惟庸九族!”
“陆仲亨、唐胜宗等党羽,理应同罪,罢黜其爵,诛其九族....”
“以正视听!”
隆隆之声在空荡的奉天殿上回荡,如同惊雷炸响,震得群臣心头惶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