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锦衣卫!”
一番话说完,街道上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霸道绝伦的宣言震住,就连还在挣扎的胡惟庸吗,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李景隆转身,目光如刀般扫向胡惟庸:“天子脚下,应天国都,任何人胆敢当街杀人,就是蔑视朝廷法纪!哪怕当朝相国,也不能例外!”
“好!”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大都统威武!”
“早该如此,终于有人敢管这些大官了!”
看着群情激奋的百姓,李景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诸位,可有人愿意随我去锦衣卫衙门,为今日之事做个见证?”
这一刻,他的声音虽不高,却仿佛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情绪激荡之下,立刻就有不少人就想站出来,可看到胡惟庸那吃人的眼神,顿时又怕了。
这可是当朝相国, 位极人臣!
哪怕小国公想要问罪,怕是也难以扳倒。
方才的话是极为霸气,可要知道,胡惟庸权势还在曹国公之上,仅凭小国公....真的能办了他吗?
胡惟庸一向嚣张霸道,见没人敢站出来,嘴角顿时上扬,露出满是讥讽的笑容。
“年轻人,就算胸有千般沟壑,也要待时而动,顺势而为啊!”
李景隆仍旧面不改色,满是真诚的眼神直视面前百姓。
终于,有个汉子站了出来。
“小国公,咱无父无母,又没成家....不怕报复!”汉子从人群中挤出来,光明正大来到最前站定,“无非,就是一死,何惧?!”
“我也来!”
“带我一个。”
有人带头,立刻又有七八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好!”李景隆斜了面色陡然阴沉的胡惟庸,“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今日这罪,你逃不掉。”
如此,李景隆带着人证,押着胡惟庸朝锦衣卫衙门走去。
与此同时,锦衣卫衙门口。
收到李景隆和胡惟庸发生冲突的消息,毛骧立刻召集四位同知和十几名锦衣卫,准备前去支援李景隆。
刚出了门,正好和押着胡惟庸而来的李景隆碰上。
“这..还真给抓来了!”毛骧眼神瞬间缩如针尖,暗自心惊不已。
四位指挥同知眼底弥漫着火热,看向李景隆的目光满是崇拜。
所谓,将是兵的胆!
锦衣卫初创,看似圣恩眷顾权利极大,可他们心底里却对这权利的界限,压根没有任何概念。
眼下,就连权倾朝野的胡惟庸都被抓了,也让他们心头胆气与豪气暴涨。
“愣着做什么?”李景隆扫了他们一眼,“还不将咱们诏狱第一位客人送入,好生招呼审讯,也好将咱锦衣卫的金字招牌亮出去!”
毛骧为人精明,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反倒是身后四位指挥同知兴奋的不行,立刻带人押着胡惟庸朝诏狱走去。
待人离开,毛骧露出一丝苦笑,凑到李景隆身边低声道:“大人,这可是相国啊,真...真的要办吗?”
“办!”李景隆丝毫不掩杀心,“这事不仅要大办特办,还要办的漂亮。”
毛骧闻言牙都酸了,脸上神情也变得十分复杂,这他娘还真是个苦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