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此时早已被李景隆的见识所折服,正如同虚心求学的学生般,不断向他请教探讨。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侍卫在前引路,身后跟着三位宫中来的太监。
为首的老太监脸上挂着阴柔的笑容,用那特有的尖细嗓音说道:“小国公,陛下命我等为您送来官袍和佩刀。另外,陛下吩咐您明日一早参加朝会。”
话音甫落,两旁的小太监便捧着托盘上前。
“臣,领命!”李景隆恭敬地拱手抱拳。
“那奴婢就不打扰您了!”老太监微微欠身,随即转身带着两个小太监离去。
等人走后,李景隆迫不及待地掀开左边托盘上的黄布。只见其上整齐地摆放着四套衣服和一条玉带。
最上面那套乃是红黄交织的蟒袍,云肩内饰尽是织金,妆花过肩蟒的图案,华贵却不失大气。
下面那套则是白底织金蟒袍,与红黄蟒袍不同,这件更像是武衣,袖口和裤腿都收紧利落,想必是为日常办案出行所设。
一旁的毛骧看得入神,眼中满是艳羡:“若能得此赐服,此生无憾矣!”
“不过两套衣服罢了。”李景隆笑着安慰道,“你好好做事,将来我为你请功,必能求来蟒袍!”
接着,他掀开右边托盘上的黄布,只见一柄黑金交织的绣春刀静静躺在其上。
李景隆轻轻拎起绣春刀,横于胸前缓缓拔出。霎时间,寒光四射,锋芒毕露。
“好刀!”
纵然还未试过锋刃,两人也能看出这刀的不凡,不禁异口同声地赞叹起来。
“莫要羡慕,你也会有的。”见毛骧眼中放光,李景隆收刀入鞘,“想来明日上朝,陛下就要宣布组建锦衣卫。届时你速速将拱卫司整合,这些东西自然也少不了你的。”
“卑职领命!”毛骧立即改变称呼,精神抖擞地抱拳行礼。
“好了,你且先回去吧。”李景隆挥手送客,“待我明日下了早朝再寻你。”
“卑职告退。”毛骧恭敬地退出大堂。
待他刚走,母亲毕夫人便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担忧:“我儿,方才宫内来人...可是有何事?”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绣春刀和蟒袍上,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蟒袍...绣春刀...这些都是陛下赐你的?”
“对!”李景隆微微颔首,见母亲不放心,只能避重就轻的解释起来,“陛下念我有功在身,又占着一份亲戚,特此赐我这些,令我暂且做个御前带刀侍卫。”
“御前侍卫?”毕夫人闻言一喜,顿时松了口气,“陛下倒是好安排,跟在身边既能涨见识,又不会陷入朝堂漩涡!”
李景隆微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外甥孙儿,手里又无权无势,放心吧娘!”
“行,我要去给你爹写封信!”说着,毕夫人直接转身离去。
“得,老头子得吓死估计!”李景隆失笑摇头,脑海中甚至看到李文忠那瞠目结舌的表情了。
左右无事,这‘修炼’也不能落下,他出了大堂,喊来几位府内侍卫,领着他们朝后院走去。
“遭了,咱们弟兄要倒霉了!”被点名的几位侍卫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府内老人,曹国公拢共就那么大点地方,自然知道李景隆那惨绝人寰的‘训练方式’。
这下找上他们,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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