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老,我料到你会来找我,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来找我,真是让我意外。”魏云舟捏着下巴,笑吟吟地说,“看来,杜长老在来找我之前,去见了赫连勃,并要跟他合作,但赫连勃有条件,条件就是杀了我。”
说到这里,魏云舟摇了下头,纠正自己刚才的话,说:“你不会杀了我,因为你们还没有从我这里找到传位圣旨,所以你要帮赫连勃重伤我,给他出一口气,我猜的对不对?”
杜冯:“!!!!!”他怎么知道?!
等等,听魏云舟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他早就料到我会来。
刚才在书房他看到我出现,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他竟然还猜到我与赫连勃见过面,还猜测到赫连勃与我合作的条件!
“哦对了,我听说上官家有一脉细作的武功非常高强,但只有太监才能练成。”说到这里,魏云舟勾起嘴角玩味地笑道,“没想到废太子的人的四大长老之一的杜长老竟然是太监!”
“太监”这个词刺痛了杜冯内心深处最痛苦、最不堪、最不能触碰的地方,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阴鸷,黑色面罩下的脸上满是狰狞。
“找死!”说完,凶狠快速地朝魏云舟攻了过来。
魏云舟一面与杜冯对打,一面继续笑话他:“杜长老为了上官家还真是鞠躬尽瘁啊,竟然心甘情愿地做太监,真是让魏某佩服!”
这句话又惹怒了杜冯,他的招数更加阴毒,但却伤不到魏云舟。
“咚”的一声,两人的剑碰在一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魏云舟手里拿着软剑抵挡住杜长老手中锋利的匕首,满是兴味地问道:“杜长老,做太监的滋味如何?”
杜冯望向魏云舟的眼神充满狠厉,像是要把他碎尸万段。
“杜长老身上的香味很浓,看来是为了遮住身上的尿骚味……”魏云舟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划过一抹利芒,他迅速地后退,躲了过去。
杜冯没想到魏云舟又躲了过去,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凶狠。
“我听说太监没了那东西,容易漏尿,所以身上总是有一股尿骚味。”魏云舟不怕死继续刺激杜冯,“太监们为了遮住身上的尿骚味,喜欢使用香料。我闻到杜长老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香料味。”
这句话刺激的杜冯双眼变得猩红,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魏云舟,你找死!”
“我不过说了实话,杜长老何必动怒。”魏云舟咧嘴朝杜冯笑了笑,“你杀不了我!”
杜冯冷笑一声,又朝魏云舟攻了过来。他改变了招数,变得更加诡异,但还是没有伤到魏云舟。
魏云舟学着杜冯的招数,对付他。
杜冯不敢相信魏云舟竟然学会了他的招数。
魏云舟不可能会他的招数。他的功夫是秘传,除了上官家的人,没有人会。可魏云舟只看了一遍他的招数,就学会了。
“果然正常男人学不了。”魏云舟满脸可惜地说道,“难怪要太监学。”他刚才学杜冯的招数,只学了两分皮毛。
听到魏云舟左一口“太监”,右一口“太监”,杜冯心里满是怒火。
他没想到魏云舟这么难缠,打了这么久,没有伤到他半分,反而他的手臂被魏云舟的软剑刺伤。
再打下去,他也讨不到便宜。杜冯没有再犹豫,抬手就朝魏云舟撒了药粉,接着就飞走了,魏云舟立刻追了上去。雷五他们没有,也跟了上去。
电五没有跟上去,而是回燕王府,向汤圆禀告刚才发生的事情。
得知魏云舟没受伤,汤圆和刘瑫心里便放心了。
杜冯见魏云舟在他身后紧追不舍,心里满是骇然。
魏云舟竟然没有中毒,还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