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轻轻抚摸了一下马,只能无奈的望着摇光离开,眼睁睁地看着叶寒秋消失在视野中。
就在苏牧悲伤的时候,苏子悦也骑马追了过来,她并不是来追叶寒秋的。
她是来追苏牧回侯府的,她是怕苏牧头脑发热,跟着叶寒秋浪迹天涯去了。
若是苏牧真的跟叶寒秋去浪迹天涯,恐怕穆帝不会放过他,毕竟圣旨已下,谁敢违抗圣旨,所以长宁郡主让她来追苏牧,无论如何也要带他回去。
苏子宁看着苏牧蹲在马前,连忙跳下马来。
快步来的苏牧面前,神色焦急而复杂。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追出来这么远?难道你不知道圣旨难违吗?”
苏子宁焦急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更多的是担忧。
“大哥,你这是何苦呢?圣旨已下,你我皆需遵从。
叶姑娘虽好,可终究与兄长无缘了,还望兄长能看开些,随我回去吧。”
苏牧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依旧望向叶寒秋消失的方向。
语气中带着坚定与无奈:“子宁,你不懂,有些情感,不是圣旨能够束缚的。我必须追上她,把一切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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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宁眉头紧锁,她当然明白哥哥对叶寒秋的感情,只是现实太过残酷,容不得半点任性。
“哥哥,我知道你对叶姑娘情深意重,但你现在是侯爷,身上肩负着家族的荣辱兴衰。
你若是违抗圣旨,不仅你自己会受到惩罚,整个侯府都会受到牵连。你忍心看着母亲为你担心受怕吗?”
苏牧身形微微一震,他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难以自抑。
“子宁,我当然知道这些,但我不能让自己后悔一辈子,我必须告诉她。
我从未想过要辜负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苏牧闻声抬头,目光空洞而绝望,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声音沙哑道:“子悦,你是不会懂的,我与寒秋之间,岂是一道圣旨所能隔绝的?我现在若随你回去,便是对她最大的辜负。”
苏子悦眉头紧锁,她深知兄长性情刚烈,一旦认定之事,便九头牛也拉不回。但她更清楚,违抗圣旨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大哥,你可知违抗圣旨意味着什么?到时候不仅是你,就连整个侯府也会受到牵连。叶姑娘若真的在乎你,又岂会让你陷入如此境地?”
苏牧身形微微一震,他何尝不知这些道理,只是心中那份对叶寒秋的爱恋与不舍,让他一时之间难以自拔。
“子悦,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必须找到寒秋,亲口告诉她我的心意,哪怕为此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苏子悦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她怒视着苏牧,声音提高了几分:“兄长,你如此执迷不悟,难道真要置侯府于不顾吗?叶姑娘已经走了,她不想见你,你又何必强求?”
苏牧被苏子悦的话语刺得心中一痛,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坚定。
“子悦,你不必再劝了。我心中自有分寸,你回去告诉姨娘,就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好吧……!”
苏子悦见苏牧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虽然叹了口气,但依然还想做挽留,急切地说:“大哥,你跟我回去吧!”
苏牧没有回答苏子悦,扶起被摇光打伤的马,好在伤得并不是很严重。
翻身骑上马背,目光坚定地望向也寒秋离去的方向。
沉声说:“子悦,我一定要找到叶寒秋,至于陛下那里,我想陛下一定会理解的。”
苏牧既然敢这样说,自然是不怕陛下怪罪,毕竟现在穆帝还需要苏牧为他做事。
苏子宁望着苏牧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大哥竟然这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