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后背撞上炼丹房的青石地面,掌心却仍攥着古扇与丹方。
张鸣猛地跳起拍打全身:“神甲呢?”
话音未落,肌肤表面浮现金色暗纹,意念稍动便隐入体内。
青年突然福至心灵,对着案几轻叱:“收。”
阴阳扇竟化作流光没入丹田。
内视时才发现,混沌识海中悬浮着神甲古扇,如同夜空里三颗彼此牵引的星辰。
“芥子纳须弥……”他喃喃吐出《天工开物》里的词句,指尖无意识掐着大腿。
直到淤青传来刺痛,才确信这方寸空间真实存在,从此再不用背着药篓满山采药了。
张鸣猛然抬头望向挂钟,瞳孔骤然收缩,电子屏显示的数字竟已跳过午时三刻。
他慌乱翻找储物柜里的玄铁丹炉,掌心沁出的汗珠在青玉案台上洇开深色痕迹。
炼制驻颜丹本是信手拈来的差事,可答应吴雯的那一百枚灵丹,此刻如同悬在头顶的倒计时沙漏。
虽说先前借吴家势力搜罗珍稀药材时耍过些手段,但这次他摸着心口暗自发誓:定要兑现对那位明眸善睐的吴家千金的承诺。
吴雯蜷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后背紧贴着紧闭的合金门。
手机在掌中持续震颤,家族长辈的斥责电话接二连三轰炸着她的耳膜。
她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反扣在地,任凭屏幕在阴影里明明灭灭闪烁了七个时辰。
当夕阳将鎏金窗框的投影拉长至她脚边时,实验室外响起皮鞋叩击地面的脆响。
西装革履的吴天福单手插兜斜倚门框,腕间百达翡丽折射出的冷光与他不屑的语调如出一辙:“父亲让我带话,明早十点的新闻发布会提前了。”
“不是说好后天?”吴雯扶着墙踉跄起身,三天未进食的眩晕感让她险些栽倒。
“你还嫌吴家股价跌得不够狠?”吴天福用钢笔戳着平板电脑上的股市曲线,“十二小时内蒸发八个亿,那些老头子现在恨不得把你绑去股东大会认错。”
他故意将“认错”二字咬得极重,转身时定制西服后摆扬起锋利的弧度。
“堂妹何必自讨没趣?”吴天福倚着实验室的金属门框,油腻的脸上堆满讥笑,“安安分分当你的千金小姐,每天下午茶配珠宝展不好么?非要掺和集团事务。”
他故意拉长尾音,弹了弹西装前襟不存在的灰尘,“听说上季度你负责的研发部又亏了八位数?”
吴雯攥紧手中的实验报告单,纸张在掌心发出细碎哀鸣:“约定时间在明早十点,现在才……”她抬腕扫过镶钻表盘,“二十三时四十七分,最终结论还未……”
“醒醒吧。”吴天福突然暴喝,惊飞走廊外栖息的夜鸟,“董事会七位元老有五位签了联名书!知道他们怎么评价你吗?‘花瓶经理人’。”
他掏出镀金打火机把玩,火苗在两人之间跃动,“趁早认输还能保留分红权,否则……”火焰骤然蹿高,映亮他扭曲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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