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现场镁光灯骤然闪烁,张鸣撞开围堵的媒体人群,西装下摆带起一阵疾风。
吴雯望着空荡的发言席,指甲在掌心刻出月牙形印记。
防弹商务车冲破三处交通岗,直升机旋翼已在停机坪卷起气浪。
四十分钟后,银灰色跑车碾过山庄青石板路,带着刺耳刹车声拐入赌魔俱乐部暗巷。
这座灰色产业帝国藏在废弃剧院地下,暗红色霓虹灯牌下金属卷帘门半开。
两个两米高的斯拉夫壮汉抱臂而立,见到来者露出猛兽戏鼠的狞笑。
“黄皮猴子找乐子来错地方了。”左侧大汉操着生硬中文,铁塔般身躯挡住入口。
张鸣恍若未闻继续前行,军靴踏地声在巷道回响。
“找死。”砂锅大的拳头裹挟风声袭来。
电光石火间,张鸣凌空旋身,战术皮靴精准点中两人膻中穴。
四百斤的肉山轰然倒地,混凝土墙面蛛网裂纹中嵌着两具躯体,仿佛被拍死在墙上的巨型蚊虫。
两名守卫轰然倒地,口中鲜血汩汩涌出,瞳孔涣散,已然气绝身亡。
张鸣目不斜视地跨过尸体,径直闯入赌魔赌场的金属大门。
沿途守卫竟无人敢阻,任由他长驱直入至中央大厅。
张鸣声如寒铁:“叫主事人出来,三分钟内见不到人,我便拆了这栋楼。”
“立刻释放魏小姐,否则你们都要给她陪葬。”
这番宣言激起满场哗然。几个红脸膛的约翰牛壮汉拍案而起,为首者身高逾两米,操着浓重伦敦腔吼道:“你这只黄皮猴子,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话音未落便如蛮牛冲撞而来,花岗岩般的拳头直取面门。
“聒噪。”张鸣腾空侧踢,众人只听得肋骨断裂的脆响,那巨汉竟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十米开外,撞碎赌桌再无声息。
“还有谁想试?”张鸣踏着满地筹码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人群退潮般后撤。
水晶吊灯在他身后投射出长长的阴影,赌场内温度骤降,仿佛堕入冰窟。
暗处突然传来机括声响,四名枪手从二楼围廊探出枪管,火舌喷吐间弹雨倾泻。
张鸣冷笑掐诀,浑厚真气在身前凝成无形屏障,弹头竟在半空凝滞颤抖,叮叮当当坠落成堆。
“雕虫小技。”袖袍翻卷间,所有弹头倒射而回,精准贯穿偷袭者眉心。
血色在绿呢赌桌上晕染开来,张鸣踏着满地弹壳走向贵宾厅:“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交人。”
张鸣足尖猛踏地面,周身气劲轰然爆发。
镶金地砖应声碎裂,嵌在地面的数十枚弹头竟倒卷而起,化作金属暴雨倒射回去。
弹幕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中,半数约翰牛护卫应声倒地,鲜血在波斯地毯上绽开朵朵猩红。
赌场地面铺满弹孔,水晶吊灯在半空摇晃,原本奢华的赌厅已化作修罗场。
破碎的轮盘赌桌下,几个幸存者蜷缩着发出呻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