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阴山境内有座小县城。
草原的牧民一般习惯早睡,霓虹灯下的人影寥寥无几。
其中一家有着上百年历史的酒楼,却专门做夜晚的生意,哪怕已过子时,殿内依旧人满为患。
“三斤熟牛肉,一斤花生米,十斤烧刀子,再来一盘拍黄瓜...”
“稍等,稍等!”
四名打扮不一的老者坐在一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皆是咧嘴笑了笑。
其中披着军绿棉衣,下巴留有一撮白胡子的老者率先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该有三十年没聚了吧?”
“准确来说,是三十年九个月二十六天!”
对面的老者回应,他的脑后盘着一条金钱鼠尾辫,皱纹布满全脸,但眼神却如刀一般凶狠。
另外两名老者的打扮稍稍正常了点,一个抽着旱烟,另一个则戴着老花镜。
“还是老虎的记性最好,记得那么准!”
先开口的老者笑眯眯。
老虎横了他一眼,冷漠道:“那年搓麻将,我卡二万,上绝张,最后一把你还欠八块钱没给。”
那老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即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呐,多的算利息!”
老虎也不客气,收起钞票后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老龙,千里迢迢将我们找来,直说吧,有什么事?”戴老花镜的老者催促道。
老龙双手靠在桌案上,将头凑了上去,低声道:“夜黑风高...”
抽旱烟的老者脱口接道:“杀人夜!”
此言一出,老虎与戴老花镜的老者同时眯起了双眼。
显然,老龙将他们找来的目的,是要联手杀一个人,他们还真好奇,有谁能值得他们几人一同联手!
“徐浪!”
老龙也不卖关子,道出人名后,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想必诸位都听过这厮的大名吧?”
“听过,但是我更像知道此人跟尊上的关系。”
抽旱烟的老者吞云吐雾,语气凝重:“缠龙手,那可是尊上的绝技,我从未听过他将这门武功传给谁。”
“老左,你的问题问得有营养。”老龙嘿嘿一笑,接着压低声音道:“这厮跟尊上很有可能师出同门,但我也不敢确定。”
这话惹来其余三人的白眼。
老虎冷哼道:“那厮的缠龙手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虽然比不上当年的尊上,却也不是好对付的主。”
“好不好对付,咱们都要去对付!”老龙收起玩味,转而正色道:“因为这是上面的意思。”
听到‘上面’两个字,几人再次沉默。
这时候服务员将酒菜端了上来。
老龙主动将几个杯子倒满,接着举起面的杯子一饮而尽,嘶哈一口,赶紧夹了块黄瓜压压味。
“当年尊上销声匿迹之后,那个家伙找到咱们,如果不是他替咱们掩护,或许咱们也过不了几十年安稳的日子!”
老虎说到这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心里很感激他,但不代表我愿意当他的走狗。”
抽旱烟的老者狠狠吸了口烟,自嘲笑道:“如果杀了那个徐浪,能够还他的人情,我倒是乐意。”
戴老花镜的老者点头赞同,“我也这样想的。”
老龙闻言皱起眉头:“诸位,这可不像你们呐。想当年咱们四人站出去,江湖中正邪两道谁人不闻风丧胆?莫不是这些年安逸的日子过多了,让你们早已没了当年的血性?”
毋庸置疑,这四人便是当年徐巢大魔头麾下左右龙虎四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