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吴朝阳如一头下山猛虎,飞扑过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吴朝阳敢动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麻子已经被扑倒在地。
手起拳落,一拳打断鼻梁,鼻血飞溅,惨叫声骤起。
“草泥马!”陈麻子破口大骂,旁边几人见状立即跑过去,架起吴朝阳的胳膊往后拉。
吴朝阳蹭蹭后退几步稳住重心,又奋力摆脱拉扯冲过去。
陈麻子刚起身,吴朝阳一把抓住他胳膊抡到空中,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桌子上,破旧的八仙桌啪的一声碎成两半。
其余几人霎时间懵了,他们知道吴朝阳有把子力气,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
吴朝阳不做任何停顿,再次骑到陈麻子身上,一拳接着一拳招呼在他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
“帮忙呀!”陈麻子含混不清地呼救。
其余几人也发了火,嗷嗷叫着冲上去再次拉开吴朝阳,围成一圈拳打脚踢。
吴朝阳不躲避也不格挡,直接无视其余几人的拳脚,怒火只往陈麻子、陈强兄弟身上烧,趁着混乱一把掐住陈强的脖子怼到墙壁上。
陈强被掐得张大嘴巴,脸色发紫。
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陈麻子艰难起身,见弟弟只剩半口气,抄起墙角的扁担,一扁担打在吴朝阳头上。
“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
“砰!”
鲜血顺着头顶流下。
吴朝阳回过头,双眼通红,半边脸颊染血。
陈麻子心头惊惧,扁担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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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朝阳放开陈强,一步一步走向陈麻子。
“知道我为什么忍你十几二十年吗?”
“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你?”
“你错了。”
“大错特错。”
“是爷爷让我忍。”
陈麻子吓得连连后退,“拦住他!”
三个村混子正欲上前,吴朝阳猛地一个回头,吓得几个村混子立即停下了脚步。
陈麻子一直往后退,“吴朝阳,你忘了村子对你们爷俩的恩情吗?”
吴朝阳冷冷道:“爷爷心善,常说要感恩,要我牢记村子收留我们爷俩的恩情。”
“但我不这么觉得,村子排外,是老支书力排众议收留了我们,要感恩我也只感老支书的恩,而不是你这种人渣。”
不大的堂屋很快就退到了墙角,陈麻子退无可退,绝望大喊:“弄死他,我给你们一人一千块钱!”
金钱的力量果然强大,之前还犹豫的村混子立马来了勇气。
“弄死他!”
吴朝阳转身抓住一人就是一个过肩摔,那人立即惨叫一声躺在地上。
他的战术很简单,拼着力量优势,紧盯一人干到失去战斗力,无视其他任何人的攻击。
再次转身,乱拳对准一人疯狂打出,再干翻一人。
剩下一人弯腰捡地上的扁担,吴朝阳抢在之前一脚踹在他脸上。
陈麻子想趁混乱逃跑,吴朝阳捡起扁担一扁担打在他膝盖上。
惨叫声响亮悠远,陈麻子啊的一声扑倒在地,门牙磕在门槛上,满嘴是血。
吴朝阳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提起,抬手就是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新仇旧恨,多年来积郁的愤恨如山洪决堤般倾泻而出。
“是不是你!”
“啊..。”
“是不是你!”
“啊啊啊....草泥马.....什么是不是啊!”
“五年前家中被偷,三年前房子失火,是不是你?”
陈麻子已经意识模糊,嘴里全是血,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我错了,我错了....。’
吴朝阳一把掐住陈麻子的脖子,“偷盗、放火,甚至霸占房子,我都可以忍。”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踩我爷爷的灵牌。”
“你该死啊!”
吴朝阳手上逐渐加力,陈麻子张大嘴巴呜呜直叫,脸上满是痛苦,双眼尽是恐惧。
“杀人啦!”清醒过来的陈强冲出屋子边跑边喊,“杀人啦,吴朝阳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