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魔怔了?
这个时候还想着收保护费?
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不过此刻花无常却冷静了下来,目光惊疑不定。
因为面前这小子有点太过诡异了。
从对方的神态和语气中,他看不见丝毫的惧怕。
这样的神态出现在一个“破罐子破摔”的人身上,这合理吗?
而且。
之前听到那阵石破天惊的打斗声。
真是鬼怪制造出来的幻觉么?
如若之前的一切并非幻觉……
那么事实就是一个鬼气强度几乎为0的玩家,从二阶鬼怪手底下存活了下来,甚至还把鬼给反杀了。
“呜呜呜呜呜……”
“呜呜……”
凄厉的哭声响起,呼啸的风声灌入走廊。
一道血色身影悄然而至。
周遭的温度陡然降至了冰点。
瞥见走廊尽头的那抹猩红,花无常咽了一口唾沫,现在他即使手段频出,存活的几率都微乎其微。
如今他唯一的倚仗便是那口凶刃,这是他手中威力最大的惊悚道具,剩下的一些破烂连二阶强度都未曾达到。
和海贝塔塔开几人相比,花无常勉强算个大佬,然而在三阶的鬼面前,蚍蜉撼大树都是保守的形容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花无常天都塌了,那种如芒在背的恐慌感不断加剧。
参与过七次副本,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威胁。
“把鬼币交出来,我这就去杀了那只三阶鬼。”
张清岚的话在花无常耳边回响。
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难不成真的要向当初正眼都瞧不上的家伙求助?
“呵呵……”
花无常脸上的横肉抽搐着。
可笑,他花无常会低头?
就在这时。
走廊的尽头被一片血色汪洋所笼罩。
在那片血海中央,浓郁到极致的鬼气上下翻涌,一个血色身影伫立其中。
实力足有三阶的红衣厉鬼,于此刻显露了真容!
那是一只悬浮在半空中的女鬼,身体之上遍布伤痕,苍白表皮隐隐有些皲裂。
发丝飘扬在脑后,好似一只只鲜活的触手,一袭白色长裙被鲜血浸染,下半身的裙摆不断往下滴落殷红的血水,一点一点渗透进发霉的木地板里。
女鬼的模样算不上丑恶,可它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却充满着仇怨,凶戾和暴虐,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浓浓的恶意。
那双妖异的血瞳,精准地锁定了走廊中间的花无常。
冰冷的杀意将一旁的张清岚和海贝一同笼罩在其中。
“那,那,那是三阶的厉鬼!”
海贝惊呼一声,只看了一眼便缩回了房间里。
外面那只鬼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她先前见过任何一只鬼都要强上无数倍。
海贝眼神复杂地看向“张道长”,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即便对方不去主动违逆规则导致堪比机制杀的boss出现,凭她自己在花无常手下存活的概率也微乎其微,花无常仗着那张人皮面具可以在外面守株待兔。
她海贝能一辈子不出客房门吗?
现在拉着花无常一起死,甚至算是最优的结果了。
自从三阶的厉鬼出现,周围温度便急速走低。
花无常被冻的牙关打颤,目光惊骇地望着那只缓缓靠近的女鬼,对方身上溢散出的可怕气息,让他丧失了逃跑的勇气。
在这种存在面前,逃不逃的区别无非是晚死几秒钟罢了。
黑郁的鬼气和血海交织在一起,将走廊一寸寸吞没。
偌大的别墅仿佛在此刻被分割成了两半。
二十米,十八米......
随着死亡的临近,花无常急的手足无措。
这回是真的要栽在这副本里了。
“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不想死啊!”
身旁的两人害怕的不行。
张清岚瞅了眼那只三阶女鬼,感到眼前一亮。
“嗯,不错,勉强摸到鬼卒的门槛了。”
这只女鬼的道行比之前见到的那些杂兵的确强上不少。
虽被称为厉鬼,实际上实力可以划分到鬼卒这一级别,在人间也是为祸一方的存在。
眼看着红衣厉鬼快要行至近前。
花无常再也坚持不下去,只能病急乱投医,取出一大把鬼币递给了张清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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