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着十几年的舞蹈功底，柯雨佳在镜头前的表现力出奇的好，每一个动作都轻盈优雅，无论是抬头看落花，还是低头抚弄溪水，都被苏白那毒辣的镜头语言极其精准地捕捉了下来。
“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幽静的园林里不断响起，定格下了一个又一个绝美的瞬间。
拍摄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两人在水榭的木栏杆旁停下来休息。
苏白将相机递给柯雨佳，让她看刚才拍的照片。
柯雨佳看着屏幕里那个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自己，先是开心得弯起了眼睛。
然而，当她仔细看了几张之后，小脸上的表情却忽然变得有些好笑起来。
“怎么了？”苏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表情的变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问道。
“扑哧……”
柯雨佳指着其中一张自己提着裙角、眼神怯生生看向镜头的照片，忍不住轻笑出声，“苏白哥哥，你看呀……我觉得我穿上这身古风的衣服，一点都不像电视剧里那些端庄大气、金枝玉叶的大家闺秀。”
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那两个双丫髻，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又藏着一丝极其微妙的自我调侃：“你看这打扮，再看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感觉就像是古代大户人家里，那种专门负责端茶倒水、给少爷铺床叠被的小丫鬟。”
其实，柯雨佳的这番话，多少带了一点她潜意识里的自我定位。
在这个群芳争艳的大家庭里，她没有夏琳那样的深厚背景，也没有陈雨笙那种绝顶聪明的大脑，更没有周佳鹿那般能够统筹全局的气场。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微不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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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她看到自己这身娇俏的打扮时，第一反应不是觉得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而是那个依附于主家、卑微却又忠诚的“小丫鬟”。
听着她这番带着几分好笑、却又透着惹人怜爱的话语，苏白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柔软。
他没有反驳，而是极其自然地伸手挑起了柯雨佳那圆润精巧的下巴，深邃的眼眸里溢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宠溺。
“小丫鬟有什么不好的？”
柯雨佳愣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在古代，那些千金大小姐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只有贴身的小丫鬟，才是少爷真正的私有物。”
苏白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眼底的火热仿佛能将她整个人融化，“因为，小丫鬟是要一辈子待在府里，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地陪在少爷身边，服侍少爷的。”
“既然你觉得自己像小丫鬟，那以后，你就给我当一辈子的通房小丫头。不管少爷去哪儿，你都要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这番充满了占有欲、又完美契合了此时古风情境的情话，瞬间击穿了柯雨佳内心最深处的防线。
她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幸福与安全感。
对于她来说，不需要做高高在上的女王，只要能一直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做他最贴心的小丫鬟，就是这世上最浪漫的归宿。
“嗯……”
柯雨佳软绵绵地靠进苏白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无比坚定：“雨佳愿意……给少爷当一辈子的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