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笼罩着微微光晕,似是有阵法罗列。
幽暗的光芒落在暗室两人脸上,若隐若现。
一人衣着华丽,脊背笔直,带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
另一人衣着朴素的青衫,眼神深邃,头发微微花白,似乎身份比另一人更高些。
两人正是风家家主风砚卿及风家老祖风鹤聆。
暗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风砚卿开口打破了平静:“幽灵玫瑰落在应家手里,往后怕是越发压着我风家一头...爹,你对上应淮舟有几分胜算?”
风鹤聆眉头微蹙:“一对一我不惧应淮舟,但应家的百纸牵牛可制作同阶纸人。联手之下,我不是对手。你也不必过于忧虑,我风家身法来无影,去无踪,应老头想留下我也做不到。”
风砚卿却没那么乐观,“此一时,彼一时。幽灵玫瑰与百纸牵牛一气海,一神海,两者搭配珠联璧合,应家纸人配上幽灵玫瑰的暗影潜行可谓防不胜防,不得不重视啊。”
风鹤聆揉了揉眉头:“不解决应淮舟一切都是空谈。”
风砚卿眼神一闪:“应天行冒充林家之人暗杀于家长老的证据用得上吗?”
风鹤聆摇了摇头,“现在拿出来没准会让应老头恼羞成怒,彻底和我风家撕破脸皮。”
风砚卿一脸失望:“那我白忙活了!”
风鹤聆突然一脸警惕:“你细细说说这证据从何而来。”
风砚卿微微一笑:“此事爹无需疑虑,我在应家安排了探子,地位不高,是应家城外一个庄园的马夫,本来就是随手一闲棋,没指望打探到重要消息。”
“那日探子传来消息,说应天行在庄园里骑着一匹马走了。我一时好奇,应天行要远行,何必绕路用城外庄园的马,除非是为了隐藏行迹。我临时起意,亲自跟着去看了看,这才拍下这个秘密。”
风鹤聆琢磨了一番,此事未经他人之手,没什么疑点。
应天行怕也没料到自己百密一疏,在这件小事上暴露了踪迹。
风鹤聆捋着胡须,眼神幽幽,“这份东西倒也未必没用。”
风砚卿问道:“怎么说?”
风鹤聆说出了心里的打算,“我一人对付不了应淮舟,但加上江家的江林,两人联手,拿下应淮舟不是问题。”
“前阵子听闻江林击败了密宗的索达吉,此人实力非同一般。”
风砚卿皱眉道:“江家任由应淮舟把幽灵玫瑰带走都没出手,岂会与我们联手。”
风鹤聆反问:“江家为何不出手?”
风砚卿沉吟片刻,娓娓道来:“名声!江家注重名声。林家夺走于家的幽灵玫瑰,江家没出手,是不想落得一个暗中谋划的嫌疑。任由应家将灵种拿走,也是因为应家有勉强说的过去的理由,江家插手名不正言不顺。”
风鹤聆微微点头,“既然江家要名声,如果我把他们架在火上烤呢?”
风砚卿面露不解:“您的意思是?”
“如果我把内情泄露出去,这一切背后都是应家在谋划。江家身为江州第一大家族,任由外来势力灭了江州两大家族而无动于衷,江家还有名声吗?江州其他势力又会怎么看他们?”
“嘶!”
风砚卿击掌而笑,“此事可行,没准江家会主动联系我风家。”
风鹤聆微微一笑:“把消息散播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