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还在排，从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拐了个弯，还在继续。
不是几十个人，不是几百个人，是上千个人。
他们穿着尼克斯的球衣，穿着李飞的球鞋，在排队的时候刷手机，刷到李飞拿下MVP和最佳防守球员的消息，然后欢呼，然后鼓掌，然后继续排队。
一个穿着李飞一代的年轻人对着手机镜头大喊：“连续六年MVP！连续六年最佳防守球员！史无前例！李飞不是人，他是神！”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声音在第五大道的上空回荡。
店长站在门口，看着队伍，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早上的销量比东部决赛第一场之后的销量还高，”
他对旁边的人说，“我以为系列赛结束了，热度会降下来。结果没有。反而更高了。现在MVP和最佳防守球员的消息一出来，又涨了一波。”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队伍里那些兴奋的面孔。
“李飞说的对。这不是威胁，这是激励。”
纽约的夜风很轻，吹得第五大道的旗帜微微飘动。
队伍还在延伸，像一条河流，流向同一个方向——不是过去，不是未来，是现在。
是此时此刻。
是那些穿着球衣、举着球鞋、站在街头的人们。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见证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