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空,在你眼里我这个神子,这么小气?”
叶长歌平和道,随即转身坐在座位上:
“你称呼我为堂弟,是一回事,但你教本神子做事,又是一回事。”
暗处的叶藏狂看着叶长歌玩叶长空,就跟猫玩老鼠一样,登时暗骂竖子无能。
三言两语便被叶长歌,逼得几乎自溃。
不堪大用。
立刻给叶长空身后的孙子,一道传音,后者收到后,直接越过叶长空。
“神子,一直揪着一件小事不放,未免太没有神子该有的气度了吧。
我们这些族人前来,不是看你如何处理这些执事长老,也不是看你抖落神子威风的。
我们是来看看,神子想要如何处理家主和家主之妻敖三语,暗中勾结龙族来刺杀神子一事。
同时也是,家主私自包庇敖三语,不惜催动家族阵法禁制来放走敖三语。
又被老祖镇压一事。”叶长风说完,身后人群纷纷开口。
“就是,一些小事何必挂在嘴边。”
“神子母亲勾结神子母族暗杀神子,这句话我说出来都不顺口,但却是事实发生,神子你准备怎么办?”
“对,这可不是神子自家之事,而是关乎我长生叶氏在外的声誉。
稍有不慎,其他长生世家还以为我叶氏无人,才会闹出这些笑话。”
“神子,你现在揪着这些小事,是不是想鱼目混珠,将这件事蒙混过去啊?”
众人纷纷开口,很明显是已经演练过数遍,每一句话都直切重点。
“如果是神子对待自己之事,都徇私舞弊的话,我觉得太忘帝血一脉,不适合当家主了。”
“对,我们长生叶氏能纵横数十万年,靠的是公平公正公开,这样叶家上下才会捏紧成拳。”
“叶家······”
“还能按照什么来,按照族规,将敖三语处死,灭其母族,以正叶家之威。”
众人忽然听见这句话,纷纷四处观看,对练的时候没有这句话啊,冒出这句话,他们该怎么接?
“别看了,是我说的。”
叶长歌平和声音响起,眼中狂喜,对,对对,就是要这样,是你们推着我向前杀了我的挚爱血亲。
众人一时无言,对待自己母亲都这么果决,公正公开公平吗?
灭自己母族,一点都不犹豫?
这···
别说他们,就是叶长空都没有想到叶长歌这般直接。
叶藏狂都愣住了,这小子,这么狠?这么直接?
这下轮到他们麻爪了,在他们推演中,叶长歌怎么也要捞一下敖三语啊。
毕竟斩杀亲姐,还能解释一二,斩杀亲母,这是长了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啊。
如果叶长歌捞一下敖三语,他们便可以顺势推出叶长歌,处理不正,以此攻击他神子之位。
再以龙血本杂,引发全体叶家公愤···一连串下来。
最后将叶青河老祖唤醒,直接定下乾坤。
叶长空登上神子之位,在处死叶道一,然后接替家主之位。
这才是合理啊。
“怎么都不说话?本神子处置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