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书生揉了揉额角。
“罢了，你先下去。”
转过视线时，眼神依然有一丝凝色。
他知晓，对方没有说谎。
是真心实意的话语。
但可怕的地方在于。
他记忆之中的这一幕回忆，也丝毫没有任何问题。
这些也就罢了。
自己回忆的确没有人动过手脚。
童小子。
“童真命。”
他话语念出来这个名字。
然后想到了那本书册上面的名字。
“种梨。”
那本书册很薄很薄，轻薄到翻页两三页就能读完。
“传说之中的人，居然当真存在。”
奇怪的地方，不在于他的记忆，也不在于那个童子的话语。
而在于，童真命崛起之后，有人似乎知晓了一些隐秘之闻，说过一些风言风语。
言语之中，似乎流露出来童真命的原先的命格，和如今命格截然不同。
而那份机缘，似乎落在了一本名叫种梨的书册上面。
“这份书册，童真命视若珍宝，怎么可能会拿出来，到了我手中。”
“等等。”
他叫停了那个书童。
翻开了上面那本书册。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本空白书册。
一丝不可思议的想法，忽然如同一阵清风吹过来，吹得他心神顿时一片清明。
他心跳猛然一个漏跳。
“这种可能，也未必不存在。”
他想到了，三百年前。
那时候，童真命有几分名气。
但也不过是看在他潜力上面。
终究实力道行还是低微不少。
他的确到来自己这儿一趟。
献书？记忆中没有这一幕。
可想到对方后来，却直接扶摇直上九万里，摇身一变成了神朝当中的鼎鼎有名都城隍。
区区三百年，改变那么彻底。
要说不好奇，年轻书生是不可能不好奇的。
空白书册，因为翻开，因为他的目光留下来后。
正在缓缓出现了一丝变幻。
年轻书生瞳孔猛然一紧。
竟看到了上面泛起来了一句灵文话语。
“命数无常，自可改易。”
“大道神通，上下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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