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一想也是,不由得悠悠一叹,“等下千万别冲动,把吊坠拍到手,我们就走。”
看着他俩在那窃窃私语,几个韩卫的朋友有些不解,忍不住把他拉到一边,“韩哥,你怎么想的,还给那小子解围?”
“是啊,要不是你出声,我非得让他横着出去。”
面对他们的不忿,韩卫却冷笑着,“不过是个挡箭牌,这种人皮糙肉厚,打他一顿,是对他最轻的惩罚。一个送外卖的,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什么活都敢接。我要他像条野狗一样被轰出去。”
看着和陶杰举止亲密的李清婉,韩卫差点把牙咬碎,“以为找个挡箭牌就能逃出本少爷掌握?老子还不信了,就没有韩爷上不去的床。”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氏这位外室女竟然漂亮得如此惊艳。
而陶杰,肯定是她找来当挡箭牌的愣头青。
今天的事要是闹大,丢人的还是自己。
因此只能忍下来。
当然,这件事不算完!
他不仅要让陶杰灰头土脸的滚出去,还要让李清婉乖乖的投怀送抱。
“李清婉既然带他过来,不可能不叫价,尤其是那个玉观音吊坠,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拍到。”
“放心吧韩哥,这点小事,包在哥几个身上。”
围在韩卫身边的,几乎都是有钱的世家子弟,他们的作用,就是哄着他高兴,为他买单。
韩卫在外面这么高调,用纸醉金迷来形容也不为过。
大部分功劳都得算在他们身上。
为了明目张胆的收礼,他搞了个基金公司,投资的都是这帮人。
公司干了十年,募集了五六个亿的资金,却在几年前就已经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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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当初投了钱,就没打算拿回来,也没人敢问收益如何。
这也是他这么狂的原因。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但韩卫觉得自己不管怎么狂,只要抓不住他短处,谁都不好使!
他就喜欢那些人,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李翔在边上的贵宾室,陪着一众上了年纪的人,这也都是申都各行各业的翘楚。
人脉就是这样,平日里用不上也不能少了维护。总不能等有事,现上轿现扎耳朵眼。
好在,他这辈子没别的本事,最擅长的就是吃喝玩乐。所以,长袖善舞什么的倒也轻车熟路。
就是在生意上没什么天赋,靠着长辈留下的家底折腾了这十几年,看似规模浩大,实际上也是靠着拆东墙补西墙才支撑到今天。
没办法,只能想着加强和韩家的联系度过危机,而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联姻。
李清婉不同意他是知道的,但韩卫那些毛病在他看来却全然不是问题。
人不风流枉少年,他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有钱,要什么没有?
至于闺女怎么想,重要吗?
没有自己,靠她那个小破公司,能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吗?
可刚刚有人进来附耳说的一段话,却让他心凉了半截。
李清婉高调带了一个容貌出众的年轻人参加酒会,这不是在打自己和韩家的脸吗?
好在韩卫临变不惊才算是遮掩过去,但他也没了迎来送往的耐心。
起身招呼大伙,“酒会已经开始了,虽然咱们已经一把骨头,但是看看年轻人的活力也能忆一忆当年嘛。走,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