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大秦岭深处飘荡起了浓重晨雾。
一座木屋里,袁宗坐在一条柔软的虎皮上,金刀大马,仅穿一条裤衩的他肌肉发达且匀称,加上那满身密文,还真有几分匪头的气质。
啪啪作响的炭火上,一条被剥皮清理的半截大蟒如腊肉般悬挂。
关云拿着调味料,一遍遍的观察火势以及肉质被炙烤的情况,视情况一遍遍的抹油上料。
肉香飘荡,却在此时无法吸引到庞慈等人的目光。
只因袁宗正在述说彻底破译九鼎引碟后的所得。
一门奇异的修行武法。
此法来自那不知存在的苍老声音。
在彻底清晰汇聚后,袁宗也自动明悟了所有意思。
这门修行法门非常奇特,核心有二。
其一,气血运行。
其二,配合气血运行体内各处的节点,诵读古老经文。
袁宗尝试过,发觉这种修行法门对体魄的提升非常显着,无形中更有一缕不知名气机笼罩,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庞慈几人学着他传授的方法修炼时,并未察觉到什么特殊气机。
还以为修行有误的他们又是来听袁宗讲座了。
一番交谈以及实际演练下来,袁宗并不觉得几人的修炼有什么错误。
许久,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修炼非朝夕之事,练吧,练久了或许就行了。”
“对了宗哥,引碟彻底破译,那九鼎呢?”
袁宗想了想,低声道:“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个梦,还都是一个场景,我觉得那或许就是引碟给我的提示指引。”
庞慈瞬间就来了精神:“是嘛?什么梦,说来听听,我给你破破!”
袁宗笑了,心说你还有这手段啊。
“梦里能听到诵经声,有和尚在不断跪拜,最后分饮某种液体。”
诵经声?
和尚?
液体?
“完啦?”
袁宗点头:“嗯,转动你那聪明的脑袋瓜,破破。”
庞慈摸着下巴,眉头紧锁,进入思考模式。
“我说庞慈,咱就不为难本就萎缩的脑仁了行吗?”许少安吐槽。
周显:“和尚?难道是指九鼎之一在寺庙?”
“啊哈,我刚要说这个的!”庞慈拍手喊道,表示这个算是自己想到的。
袁宗点头:“我也觉得是这个,但我不知道是哪里的寺庙,那些光头僧人的衣服与我们夏国僧侣的衣物不太一样,半边肩膀露出。”
“啊,啊,啊……”
众人闻声看向魏子常,只见他抬手急颤,啊啊啊半天,显然是有什么要说的。
“啊啊什么啊?”完了,许少安一惊:“完了,结巴变哑巴了?!”
“滚!”魏子常抬手推开上前关心的许少安,猛地一拍大腿,站起喊道:“我,我,我,想,想,想……想想……”
刷酱料的关云抬起脑袋:“老魏,说重点,都这样了还想什么主谓宾啊。”
“百,百,百……”
“卧槽,急死爹了!说啊,百什么!!”庞慈憋着气,急死个人。
“百百百百……”
“拜你个拜吧!”
“越!”
百越?
“蒲,蒲,蒲……”
“蒲公英?”
“普洱茶?”
“甘,甘,甘……呐!”
庞慈:“百越蒲干娜?啥玩意?”
“什么百越蒲干娜,他是说百越、蒲甘!”周显明白了:“袁宗说的僧人形象与百越、蒲甘那边的佛教徒很像,不,应该是一样的。”
庞慈:“这么说,九鼎在百越、蒲甘一带?”
“很有可能,就我这修为怎么还会做梦呢,一定是引碟给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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