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是陈知文一个人过去,他就不会选择去坐头等座,当然他也很难去坐头等座。
但是带着南希去买票就不一样了,售票员很轻易地就拿出了头等座的座位。
因为这时候能坐头等座的非富即贵,当然外国人也是可以的。
上海到南京的火车按理来说需要七八个小时,但是实际上一般需要十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坐上火车之后没多久,陈知文听见了列车员的呼喊声。
“列车上有没有医生,这里有人昏迷了。”列车员焦急地喊道。
要知道现在火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达下一个城市还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要是火车上没有医生,那这个病人就只能等待几个小时之后才能得到救治。
陈知文出来叫住列车员,“我是医生,请带我去看一下吧。”
陈知文正好随身携带了自己的医疗包,所以带着医疗包就前往事发地点。
南希也跟着过去。
来到地点,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正在那不停地摇晃病人,“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旁边还有两个男的在那里警惕地看着四周。
陈知文连忙阻止了女子这样粗鲁的行为。
他初步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个病人很可能是因为过敏导致的昏迷,陈知文掰开了他的嘴,发现他的咽喉红肿,而且他的气管应该也出现红肿的情况。
陈知文知道这个情况已经非常危急了,自己需要尽快将气管切开口子,让病人能够呼吸。
但是当陈知文掏出手术刀的时候,当旁边的人看到陈知文将手术刀对准了病人的脖子,都惊呼起来。
两名男子更是直接掏出枪来对着陈知文的脑袋。
南希看到之后生气地说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医生的吗?”
陈知文冷静地说道,“这个病人现在应该是因为过敏导致的气管堵塞,现在只能这样给身体提供氧气,要是你们阻止我的话,这个人就只能和你们说再见了。”
陈知文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在确定陈知文确实是一位医生之后,两个男人收起了手枪。
在经过陈知文的紧急抢救之后,男人的生命情况平稳了下来。
这时候穿着旗袍的女子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能活下来吗?”
“现在呼吸已经平稳了,只要送到医院之后将过敏给消除了应该就没问题了。”
“这个病人应该是吃了什么让他过敏的东西,所以气管也因为接触过敏水肿起来,下次你们要注意一点。”
陈知文说着,他没有看见旁边那三个人面色都难看起来。
那个女子问道,“他能不能撑到南京?因为我们在苏州没有熟人,怕得不到好的救治。”
在现在,将病人送到南京或者是苏州对于陈知文来说是无所谓的,但是对于病人来说这可能是危及生命的。
陈知文观察了一下情况,犹豫道,“这你要让火车快点跑,因为我也不知道病人能支撑多久。”
南京和苏州之间的路程可是好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