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陈知文,瞅了一眼他的裤子,没被吓尿。
不过陈知文确实差一点要被吓尿了。
后面跟着冲进来几个士兵,他们将陈知文的诊所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田川次郎也走进来,他看着陈知文,关切地问道,“中村桑没有受伤吧!”
陈知文连忙感谢田川次郎的帮助。
他和南希被田川次郎用车送回了公寓。
一路上陈知文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感谢南希,有些扭扭捏捏的,很不好意思。
“抱歉,主要是当时我就想到你了。”陈知文为自己差一点将南希也拉入险境而感到抱歉。
主要是他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人。
当时打电话,劫匪也没有给陈知文反应的时间,陈知文只能硬着头皮给南希打电话。
他以为南希会生气。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南希现在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里很高兴。
这是南希第一次杀人,但是她好像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甚至她现在还在回味自己刚刚打出去了五枪。
自己的水平好像没有退步。
南希直接搂住陈知文的肩膀,安慰他道,“你现在不用担心了,绑匪都被我干掉了。”
好吧,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已经突破了那层界限,互相之间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南希能看见当时陈知文在呐喊的时候眼神里的那种决然,那种焦虑,那种无助。
陈知文也能看出来当时南希走向自己时眼睛里的那种担心和生气。
两个人之间没有再说话,但是谁都懂得对方的心思。
突然,陈知文感觉自己的腰好像有点疼。
南希掀开陈知文的衣服,发现陈知文腰上有一块瘀青,这是当时那个劫匪的老大踢的,他一脚踢到了陈知文的腰上。
但是陈知文当时注意力都集中在南希身上,所以一直都没注意到,直到现在才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点不对劲。
南希带着陈知文来到学院的附属医院,带着陈知文拍了个片子,确定陈知文只是受到了一点皮外伤,器官还是没有问题的。
晚上,陈知文趴在床上,南希在给陈知文用红花油擦拭淤青。
“今晚还是要感谢你的。”
“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我请你吃个饭吧!”
“就去和平饭店,正好我之前一直想去,但是没有机会。”
南希想了想,“还是等到你伤好了再去吧,你们中医不是有个观点,受伤的时候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吗?”
陈知文现在很听话,因为给他按摩的这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在美国那么长时间,他也没看出来这位居然有这么高的武力值。
另一边,陈知文的诊所,现在虽然是晚上,但是却异常热闹。
五声枪响惊动了租界的巡捕,他们过来之后,发现日本领事田川次郎早就等在现场。
“这就是你们巡捕的办事效率吗?在我领事馆的旁边,居然就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
“如果巡捕房不能有效保证我们日本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的话,还是将这一片的安保工作交给我们比较好。”田川次郎对着租界警务处处长查理先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