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刚才也看到了,那个诊所里边可以一个医生,我感觉咱们可以抢他一票。”
这个小混混老大,越想越感觉可以,当场分析起来。
“反正租界的巡捕都是一群废物,咱们抢了钱就赶紧跑,在外边待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谁还记得这事情。”
“而且那个医生一看就是有钱的,光他身上那件衣服就要个几十块大洋。”
“你们想想,一件衣服就几十块大洋,那他诊所里有多少钱?”
这个老大越想越激动,他已经幻想到抢劫成功之后自己带着钱去乡下买几十亩地,再娶了老婆,生两个大胖小子的幸福生活。
“干”几个小混混都表示同意,反正自己也就是烂命一条。
几个小混混要是随便找一家诊所,那这个计划说不定也就能成功了,因为现在的租界安保确实非常无力。
但是这是分人的,他们要对付的是陈知文。
几个人准备了几把小刀,还有一根麻绳,找了一个傍晚的时刻就前往陈知文的诊所。
之所以挑这个时间,主要还是因为租界晚上会有宵禁,而且租界大门会关上,到时候除非一些特定的人,其他人不能出去或者进来。
来到陈知文的诊所,陈知文还以为是有病人。
他坐在前台看书,结果几个小混混一拥而上,将他绑了起来。
陈知文没有慌张,虽然他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仔细想了想就知道这群人应该是求财而不是杀人的。
将陈知文控制住之后,几个小混混就开始翻箱倒柜,就一个字,找。
但是陈知文在诊所里能放多少钱,撑死几百块钱,谁闲得没事干会在家里放大笔的钱。
但是这群小混混不知道,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钱之后可以存进银行里。
几个人找了一圈,只在前台的保险柜里找到两百多块钱。
两百块钱,但是现场有五个人,每个人才分到四十多块钱。
这给那个老大气的。
“说,你把钱都放在哪了?”
他不相信一个医生就这么点钱。
但是陈知文很是无语,这又不是家里,这是诊所,谁在这里放好多钱,这不是找死吗?
“朋友,冷静一下,这里确实就这么点钱。”
“要不然你把我的设备给卖了?”
这位老大生气了,他一脚踹翻了陈知文用来放药物的架子。
顿时架子上的东西就掉了一地,什么酒精还有碘酒都碎在地上。
旁边的纱布也被弄到地上,眼看也不能用了。
要知道他这一脚下去成本可比他抢到的钱还要多。
那瓶酒精就要二十块大洋,因为这瓶酒精是美国进口的,现在国内还没有生产医用酒精的工厂。
那瓶碘酒也是这样,比酒精更贵,要三十大洋。
还有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纱布,都是用油纸包起来的,现在被踩被泡,眼看也不能用的,要知道这个纱布一块也要一块大洋。
陈知文看那个混混无能狂怒的样子,差一点就要笑出来。
所谓有眼不识泰山,陈知文最值钱的东西就摆在眼前。
刚刚打开保险柜的时候,里边除了钱还有几个小盒子,里边是磺胺。
这东西价格堪比黄金,要是能送到某些地方,甚至比黄金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