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带来的是一块手表,一块当时新出来的万国飞行员腕表。
陈知文一看就对这块手表非常喜欢。
他并不是手表迷,但是对于拥有一块好看的手表还是非常欢迎的。
陈知文直接将自己的旧手表取下来,将这块手表戴到自己的手上,发现确实和自己很搭配。
南希选一块手表送给陈知文是因为他发现陈知文的旧手表表带已经被磨损得很严重。
陈知文对于自己的穿搭并不重视。
按理来说,穿一套西服应该有一块配套的手表,但是陈知文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戴着那块有些不合适的手表。
这对陈知文来说是一种遗憾。
所以南希特意花时间为陈知文去选择礼物,终于选中这块才发布没多久的万国飞行员手表。
在售货员的介绍中,这块手表就是为飞行员设计的,外表百搭,牢固可靠。
陈知文看着这块表,对南希说,“这块表多少钱?我直接买下来吧。”
主要是陈知文感觉南希现在还是因为没有赚钱的学生,买下这块表的花费不一定是她能承担下来的。
只不过他这样说就暴露了一个事实,他就是一个傻子。
不过南希应该看出来陈知文其实就是个傻子,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只是说道,“这是我的感谢,感谢你给我施展的机会。”
南希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从小出生于一个商人家庭,父亲重男轻女,对我从来都不关心,从小他就希望我嫁给他合作方老板的那个傻儿子。”
南希的父亲是一家小工厂的老板,常年给一家大企业供货。
那个企业老板的儿子从小就有智力残疾,所以她的父亲想让南希嫁给那个傻儿子。
资本主义最不讲究的就是亲情。
不过还好有她的母亲在帮助她,帮她对抗她的父亲。
“小时候父亲支持我去读书,因为他认为只有读过书的女孩才能卖出一个好价钱,他不是为了让我有一个更长远的未来,而是希望让我嫁给一个好人家,到时候能给自己带来方便。”
南希摇了摇杯子里的红酒,然后一饮而尽。
“不过我并没有放弃抗争,从上高中开始我就在勤工俭学,而且因为我的成绩比较优异,学校给我免除了学费,还给了我一笔奖学金。”
陈知文听着南希的介绍,对她的经历感到敬佩。
要知道南希在这个年代能够考上哥伦比亚大学这样的学校,而且还是其中最优秀的医学院,这就说明她的努力程度。
而且她还是这所大学非常少有的女性医学毕业生,毕业的成绩也是非常优秀。
“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吗?”陈知文问道,他很好奇南希这样的女孩子在毕业之后会走上一条怎样的道路。
“我?”南希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