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学领域更是这样,许多所谓的医学理念很多情况下都是资本操控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当陈知文得知脑前额叶切除手术的幕后推手是庞大的医疗利益集团之后,他就放弃了揭露的想法,毕竟这个时代,一个人失踪实在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当你研究那段历史,搞不懂为什么脑前额叶切除手术是如何在几年之内在美国爆火之后,你就明白这件事情的背后绝不简单。
无论是谁都能看出来,那些被切除了脑前额叶的病人看似比以前安静好多,但是他们对于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没有亲情甚至没有情绪的变化。
这不是乖巧,而是谋杀,或者说这是一种更加高级的谋杀。
现在的纽约,看似光鲜亮丽,那家玛丽精神病疗养院依然有病人家属带着病人从其他地方赶过来。
很可惜的是,这些满怀希望的人可能并不能得到一个想要的结果。
陈知文结束了这边的事情之后,感觉自己还是要去做一些事情,要不然自己良心不安。
他知道只要自己昧着良心为那个手术说好话,他一定可以获得大把的钞票,但是一想到这是害人的手术,他就认为还是良心更加重要一点。
在纽约,陈知文完成了一篇关于自己切除脑中血管瘤的论文,并且将这篇论文投递到《美国医学会杂志》上。
陈知文在论文中非常隐晦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他认为大脑中的一切组织都是有用的,我们不应该随便处置,对于大脑的手术,应该持有非常谨慎的态度。
他看上去是针对自己的手术,实际上他是对现在开始流行的脑前额叶切除手术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
其实他可以去做得更加显眼一点,但是陈知文觉得自己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自己还是应该保持谨慎。
陈知文的这篇论文也是很快就在期刊上发表出去,当大家知道陈知文现在还在纽约的时候,好多人都发电报希望可以和陈知文进行一些较为深入的交流。
其中就有当时美国最着名的医疗器械生产厂家安生公司。
安生公司在后世也是一家非常有名的医药公司,他们生产的医疗器械占据市场上很大一部分的份额。
来和陈知文见面的是安生公司市场部的经理,他之前也是一位医生,虽然现在不在医疗行业,但还是对于医学发展保持高度重视。
他在之前就对陈知文保持关注,只是陈知文之前一直在上海或者东京居住,他找不到好机会和陈知文进行沟通,不过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经理名叫布莱克,看见陈知文之后非常热情地来了一个拥抱。
“陈先生,非常欢迎你能够和我见面。”
陈知文对于这位布莱克先生要见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自己好像就是个普通的医生,和这些医药公司没有太多的联系。
“所以您为什么要来和我见面呢?”陈知文直接问道。
“请您放心,我们公司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是一个绝对的好消息。”布莱克看出来陈知文好像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