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不多,只有二十块钱,但是当陈知文拿到这笔钱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不要说有提前的经费,就算是后期的报销也是能拖就拖,报销程序还非常繁琐,稍有不注意就会被驳回,最后这笔费用就只能自己承担。
陈知文拿到钱,自然是要去查看一下自己病人的情况。
按照临走之前男人的妻子给自己的地址,陈知文坐上了一辆黄包车。
黄包车这种东西在现在的日本已经越来越少见,因为都被汽车和密集的电车给取代。
但是对于东京广大的贫民窟来说,用电车出行还是有些奢侈,所以陈知文要过去的地方并没有电车的存在,更别提更加昂贵的汽车了。
黄包车车夫在得知陈知文要前往贫民窟,而且是日本最庞大的贫民窟的时候,有些不情愿,因为这些地方伴随着贫困的就一定是秩序混乱还有各种犯罪活动。
他也劝陈知文不要过去,“这位先生,您可能是对这些贫民窟有些好奇,但是我还是希望您不要轻易过去,因为当你过去之后很可能就会被抢劫。”
陈知文看了看自己身上,好像除了这一身衣服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在陈知文坚持要过去,包来回路程,而且还给小费之后,车夫终于还是跑起来。
陈知文对于东京的一切都是很好奇的,前身是个只知道学习的呆子,在东京上了四年大学都没有怎么出去过。
“东京的贫民窟不都是工人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此时的东京很少会出现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因为一旦发现就会被抓到监狱里,之后会被统一送到最艰苦的工厂里当作苦力。
日本人地狠不只是针对中国人的,对待他们的同胞也一样。他们也同样不会有一丁点的客气。
贫民窟里都是工人在居住,在陈知文看来,这些工人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白天里贫民窟里边应该不会剩下几个人。
他对黄包车车夫告诉自己的情况表示怀疑,当陈知文问黄包车车夫具体情况,为什么会混乱的时候,黄包车夫告诉陈知文,这一切都是自己在报纸上还有别人那里看来听来的。
“那你住在哪里?”
陈知文以为这位车夫也是住在贫民窟的,但是人家自豪地告诉陈知文,这辆车是自己用存款买下来的,他是在为自己工作,而且自己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陈知文知道这位车夫应该就是日本版的骆驼祥子,看着他还非常自豪的样子,内心叹息起来。
身旁就是一辆电车驶过,电车的速度实际上并不算快,但还是非常轻松地就超过陈知文的黄包车。
车夫好像是有意和电车较劲,速度跟着快了起来,但是没过几分钟速度就慢下来。
电车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