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白家府邸灯火辉煌。
白时中给了皇帝大笔的金银,依旧不缺钱。他跟着蔡京混了这么多年,蔡京吃肉,他喝点汤,一年一年积攒,加上祖辈的积蓄,自然是不少的。
白时中回了政事堂,又得意起来。
下了衙回家,他吃着肉喝着酒,看着买来的歌姬跳舞,很会享受。
一壶酒下肚,白时中有些醉眼朦胧。
管家走过来提醒道:“相爷,您的身体没有恢复完全,还是少喝点酒。”
白时中哼了声,很不耐烦的说道:“本相的身体,自己知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
“本相都位极人臣了,享受享受怎么了?”
“在官家的面前,本相要装孙子。遇到李纲等人,尤其徐处仁那老狗,经常不讲武德偷袭。”
“本相稍微大意了没闪,就会中招。”
“现在回家了,难道还要压制自己吗?”
白时中瞪了管家一眼,摸了摸空荡荡的一只耳,莫名的悲伤起来,因为有人私下里喊他‘一只耳’。
管家见白时中有些情绪化,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候。
一名侍从走到管家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管家面色微变,急匆匆出去。
没一会儿,管家拿着一封书信回来,郑重道:“相爷,有大事。”
白时中见管家神情严肃,叹息一声后让所有人退下,嘟囔道:“有什么事儿?”
管家说道:“蔡攸送了一封书信来。”
白时中瞳孔一缩,浑身的酒意瞬间散了,吩咐道:“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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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递上书信。
白时中接过书信拆开浏览,等他看完后,捏着书信一路回了书房。
管家跟着进入,问道:“相爷,蔡攸说了什么?”
白时中沉声道:“蔡攸来信,让我鼓动官家御驾亲征。”
嘶!
管家倒吸了口凉气。
作为跟了白时中几十年的老管家,家里的事情他都参与,也会给白时中建议。
涉及御驾亲征,管家一时间也吓到,郑重道:“相爷打算怎么办?”
白时中没有立刻回答,转动着脑筋思考,分析道:“蔡攸传信,实际上是太上皇的意思。”
“太上皇是想趁着官家去前线,返回东京城夺权。”
“太上皇的身边只有蔡攸,其他的人贬的贬,死的死。我投奔过去,是雪中送炭,肯定会得到重用。”
“只是这样做,就会背叛官家。”
白时中咬着牙,眉头深锁,眸子中有艰难的抉择。
他神色不断的变化,却渐渐狠厉。
“官家器重的人是李纲,连徐处仁这个棒槌,也得到官家的器重,我却被敲诈了大部分的家产。”
“是官家对不起我在先,不是我对不起官家。”
“我回了政事堂,可是在政事堂内,也是站着如喽啰。”
“我要做呼风唤雨的宰相,肩上扛着两京二十四路重任的宰相,不是官家的傀儡。”
“官家当政,什么好处都没有。”
“等太上皇归来,我才能捞钱,把失去的都捞回来。”
“更何况姜是老的辣,太上皇执政二十六年,一旦太上皇开口,官家立刻就怂了。”
“太上皇的胜算更大。”
白时中抿着嘴,咬牙道:“官家,不能怪我,是你赢不了太上皇。我白时中,只选择赢面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