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伟东这里能分到十五块就谢天谢地了。
真要是交十三块给自家老爹,那自己一年就白干了。
马上反对:“爹……”
“凭什么亏的钱让我来出。”
“昨天我确实把县城里的肉摊都转了个遍,确认城里没有猪头跟猪下水以后才回来的。”
“谁都不知道陈伟南还有没有其他买猪头跟猪下水的渠道。”
“你让我一个人承担家里损失的十三块钱太不公平,我不服……”
陈建国已经认定的事儿天王老子来了都改不了。
加上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更不可能听进去陈伟东解释,毫不客气骂道:“你要是不服咱们就分家……你们自己单过!”
“不想分家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听到分家两个字,陈伟东脸上立刻闪出一抹后怕表情,媳妇儿也忍不住扯了扯陈伟东衣服,让他不要跟陈建国顶嘴,答应补齐家里的损失。
物以类聚。
陈伟东在生产队上工喜欢偷奸耍滑,他媳妇儿同样喜欢偷懒。
真要是跟陈建国分了家,就陈伟东两口子每年挣到的工分连吃饱肚子都困难。
陈建国虽然也喜欢在上工的时候偷懒,但比陈伟东稍微好一点儿,毕竟年龄摆在那里,真要是偷懒太过分的话容易被人笑话。
加上年纪大了,吃穿用度比年轻人都少很多,每年在生产队挣到的工分或多或少都能补贴陈伟东夫妻一点儿。
要是父子二人真分了家,那补贴就没了。
跟爹娘每年给他们的工分补贴相比,十三块钱显然不算什么。
面对陈建国的逼迫以及自家媳妇的提醒,尽管陈伟东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但为了能吃饱肚子,不得不低头回答。
“行……”
“这笔钱我补了……”
“如果以后家里再有什么需要花钱去算计陈伟南的事儿,我说啥也不会再干……”
陈建国深以为然:“你放心……”
“不仅你不能干,我也不能干。”
“咱们就这点儿家底,可经不起一次损失十三块钱的折腾……”
“马上就要秋收了。”
“这段时间先放陈伟南那个小畜生一马,等秋收过了咱们再找机会收拾他。”
“我已经有了大概想法。”
“下一次我们不仅要让陈伟南身败名裂,还要把他给送进去,彻底断了陈建军超过我这个大哥念头。”
看陈建国说得信心满满,陈伟东再次来了兴趣,赶紧问:“爹……”
“什么办法……”
“先跟我透露透露憋……”
“要是你的办法有问题,说不定我还能提醒一下……我保证不说出去。”
陈建国装出一副神秘表情回答:“天机不可泄露,说出来就不灵了。”
“而且做这件事儿的时机也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