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我亏了整整四块钱,有没有人要!”
看着眼前再次冷场的一百多个生产队队员,陈建国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齿再次开口:“三块钱一个猪头,两块钱一副猪下水,不能再低了……”
“乡亲们,这个价我已经亏了整整八块钱,不能再降下去了……”
“如果有社员想要,我陈建国一定会记住你们的恩情,不然这些猪头跟猪下水就砸我手里了。”
看周围已经有社员闪出一抹心动表情,陈伟南下意识就准备开口给陈建国上上眼药。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一个跟陈建国不怎么对付的邻居就开口了……
“陈建国……”
“你这猪头是昨天早晨买的吧?”
“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不会已经臭了吧!”
“就算没臭,到了明天也不能吃。”
“这么大一个猪头,我就算买回去也吃不完啊……”
“而且猪头也不新鲜了……”
“要不我出五毛钱买半个猪头回去,让你少亏一点儿?”
“李老三……你给老子闭嘴,我家的猪头没臭,还新鲜着呢……大家不要听李老三胡说!”陈建国一听就急了。
要是真让大家认为自己卖的猪头已经臭了,就算降成一块一个也卖不出去。
那些想买猪头,但又想压价占便宜的邻居纷纷开口:“建国……”
“人家李老三说得也没错……”
“你的猪头确实昨儿早晨买回来的,现在天气这么热,顶多再管今儿个一天就会臭了去,三块钱一个确实太贵了。”
“不过五毛钱半个猪头的价也太低了,我出六毛半个猪头怎么样?”
陈建国快要被气疯了,特别想要发火,但话到嘴边儿他又咽了回去,毕竟现在是他求着别人买猪头,不是别人求着他卖猪头。
真要是把这些人给骂走了,六毛钱半个猪头的价格都卖不出去。
但这个价格远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真要是以这个价格卖出去,跟白送没啥区别。
看着一百多个社员满脸心疼祈求道:“六毛半个猪头的价格还是太低了……”
“大家伙儿能不能再多一点儿,我陈建国一定会记住大家的恩情……”
“我出七毛买半个猪头……”一个跟陈建国关系还算不错的邻居决定帮一把,突然开口。
“我出八毛买半个猪头回去打牙祭……”又一个社员开口。
半个猪头可以剔下来两斤多猪肉,相当于四毛一斤,虽然比不上肥肉,腥臊味也重,但毕竟是猪肉,而且还不要票。
不过价格再高的话他就不打算买了……
看周围邻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就是没人往上加价。
陈伟南突然朝自己老爹道:“爹……”
“你出价买下来……两个猪头四块钱,两块一个……”
“让大家知道,就算大伯他们做再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作为弟弟的该帮还是会帮一把,趁机收割点儿名声。”
“今后陈建国还想在生产队说咱家坏话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