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毫无疑问,丧宴上的每一道菜都广受好评,被客人吃得一干二净。
提起主家,没有一个客人不竖大拇指。
主家张有林显然非常满意这个结果,特别是看到看到陈伟南为丧宴准备的好多材料都没用完,足够兄弟俩再吃上好几天后,悲痛的脸上难得闪出一抹笑意。
带来的结果就是给陈为难工钱时特别大方。
除了之前商量好的三块钱工钱,还特意多给了一块钱。
这么一算,陈伟南在这场丧宴中不仅挣了两块五毛钱的工钱,帮忙买猪头跟猪下水还挣了两块钱差价,相当于一天时间就挣了四块五毛钱。
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自己买猪头的渠道被陈伟东给盯上了。
…………
时间一晃而过。
距离张家丧宴很快就过去了近十天时间。
这段时间是陈伟南重生以来最清闲的一段时间。
既没有宴席做,自留地也不用他操心。
想起来就去生产队上工混工分。
对,就是混公分。
现在是农闲时期,生产队也没啥活可做。
但又不能让社员们天天在家里混日子,生产队只能没事儿找事儿做。
比如说去地里拔草,整理打谷场,为接下来的抢收做准备。
因为活儿不重,哪怕是壮劳力,每天挣到手的工分也只有五分。
除非在家里已经闲到没事儿干,不然没人为了四五个工分去上工,浪费一天时间。
就在陈伟南觉得今天又要无事可做,去生产队混工分时,来自相邻生产队的一个中年人突然找了过来,同样是让陈伟南做丧宴。
正好家里没啥事儿,陈伟南想没想就答应下来。
丧事儿都是非常紧张的,主家前脚刚走,陈伟南就直奔生产队队部去借自行车。
虽然陈家庄生产队有好几辆自行车,但大部分自行车都是私人的,很难借到手。
生产队的自行车是公家的,只要是生产队社员,理由正当,自行车又没人使用,都能借到。
一个多小时后,陈伟南就出现在即将下班的肉摊旁。
“张大哥……我明天早晨要十斤猪肉,一个猪头,一副猪下水,这一次的猪头跟猪下水不要猪脚。”看着眼前开始收摊的张师傅,陈伟南打了声招呼就说出自己目的。
“陈老弟,我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看到陈伟南,张师傅眼前一亮道。
面对陈伟南递过来的香烟,张师傅并没有立刻收下。
快速扫一眼周围,确认附近没有那个熟悉面孔才很小心收了起来,然后开口。
“陈老弟……”
“我估计咱们这种生意应该做不了几次了。”
“咱们好像被人给盯上了。”
“上次你刚从我这里买完肉,马上就有一个小伙子冲到我面前也要买猪头跟猪下水。”
“我忽悠了几句才把他赶走。”
“但我能肯定,这个小伙子来我这里买猪头跟猪下水肯定不是意外。”
“我给你的猪头跟猪下水全都装在袋子里,没有拿出来过,但这个年轻人却一清二楚,肯定是在旁边盯我们了好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