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南笑着接话:“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才把这些好吃的全都做了!”
“好东西我不留给自家人吃,难不成还留给外人吃!”
“过年前家里不仅分了十斤肉,我还买了四个猪头,两副猪下水,就是为垦荒准备的。”
“中午大家可劲儿了吃,晚上还有!”
“要是连肚子都吃不饱,下次我都不好意思再叫你们过来帮忙!”
听到陈伟南说他们是一家人时,大舅跟小舅心里都非常高兴,立刻回答:“行……”
“那今天大舅沾你的光,好好开开荤!”
“你送我们的压板肉大家都尝了,比生产队专门做酒席的大厨做得都好吃!”
“听你爹说这些猪下水都是你提前卤好的,爆炒后特别香,一会儿我一定好好试一试你的手艺!”
“真要是有你爹说得那么好。”
“等将来你表弟结婚,直接让你去帮忙掌勺!”
小舅跟着接话:“我看行!”
“这也是门手艺!”
“掌一次勺的工钱是两块钱……一个月在生产队掌个五六次勺,那也能挣十来块钱,比种地划算!”
“伟南……”
“你小子的做饭手艺要是真比大队那些掌勺大厨好,这也是个挣钱门路!”
“反正家里有你爹娘挣工分,也不差你那一点儿。”
“实在不行农忙抢收的时候就留在家里挣工分,空闲下来再去接席!”
陈伟南还真把小舅这句话给听进去了。
现在是大集体时代,好多事情都不能做。
烧炭虽然能给家里带来不少的收入,但只有入冬以后才能挣钱。
而且这笔钱陈伟南暂时还不想显露出来。
万一生产队觉得烧炭可以增加社员收入,开始集体烧炭,那自家作为生产队的一员就不能私下烧炭了,收入肯定会大大降低。
这么一来,就算每年入冬后家里通过烧炭可以增加一两百块钱收入,陈伟南也不敢大手大脚拿出来花掉。
万一再被一些红眼病举报,烧炭的事儿立刻就会暴露出来。
如果自己真能在周边几个生产队接席,掌一次勺挣两块钱。
那家里靠烧炭挣回来的钱自己就能光明正大拿出来花。
万一有人问起来自己就说这是在外面掌勺挣的钱。
毕竟人家也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外面掌了几次勺,总共挣了多少钱!
至于陈伟南有没有在外面掌勺的能力……
那是毋庸置疑的!
上一世父母跟妻儿去世后,他先跟着大伯他们在生产队种地,开放以后跑到城里打工!
因为没有学历,没有技术,只能做苦力!
这期间还跑到酒店后厨洗过碗,切过菜,当过副厨……
虽然没当过主厨,但应付连八个菜都凑不齐乡下宴席肯定没问题。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并没有在这件事儿上讨论太多。
毕竟今天两个舅舅是来帮忙垦荒的。
要讨论也要等垦荒完了以后再讨论!
八个菜,其中还有好几个菜是用盆子装的,结果仍然被大家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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