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
“你现在就去大队找书记跟队长!”
“陈伟东这个畜生想要强暴我小姨子,幸亏我这个当姐夫的及时出现,没让他得逞!”
“今天我非得把他送进去关个十年八年!”
说完就把目光转移到夏洛雪身上:“洛雪……”
“身上的棉衣先不要整理,等大队长跟书记过来看看,陈伟东这个畜生是怎么欺负我小姨子的!”
“妈,你先拿床被子过来给洛雪包着!”
跟投机倒把和打人相比,强暴这个罪名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大罪。
不管是陈伟东父子还是奶奶,脸上全都露出了既后怕又恐惧的表情。
马上辩解道:“我乖孙没有强暴那个赔钱货,只是想扒了她身上的棉衣!”
陈伟难冷哼一声反问:“棉衣都扒了不是强暴是什么?”
“再说了!”
“我小姨子这么大一个人了,真想脱衣服自己不会脱吗?凭什么让陈伟东这个畜生来扒衣服,他有什么资格来扒我小姨子衣服!”
“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跟公安说去吧!”
奶奶急了。
要是真把自己乖孙抓进去,肯定会遭好多罪,马上叫道!
“伟东都是为你们好……”
“你们家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棉衣跟棉被,还都是新的,肯定投机倒把了!”
“要是有人举报到公社,不仅会被批斗,还会被抓进去劳改!”
“给你大伯家几床被子,几件棉衣,别人就不会举报你们……”
“你们这是恩将仇报!”
“赶紧把棉衣跟粮食送出来,否则你们所有人都会被抓起来。”
陈伟南脸上立刻闪出一抹恍然大悟表情。
原来大伯一家盯上了自家的棉衣跟棉被,以为自己在县城投机倒把了,想以此来要挟自己,分忧一半棉衣跟棉被。
家里到底有没有投机倒把陈伟南比谁都清楚,所以面对老太太的威胁他不仅不害怕,反而冷笑着反问!
“我家有没有投机倒把是公社说了算,关你们什么事儿!”
“媳妇儿……”
“赶紧去大队找人,今天我一定要把陈伟东这个畜生送进去……”
老太太跟陈建国傻眼了,没想到陈伟南这个二流子连投机倒把都不怕。
这样的话他们手里就没有陈伟南任何把柄。
加上夏洛寒身上的棉衣确实是伟东扒的,真要是被送进公安,不管他们如何解释没有强暴夏洛寒,只是想要扒掉她身上棉衣,别人也不会相信。
就像陈伟南刚才说得那样,夏洛雪这么大一个人了,她自己会脱棉衣,凭什么让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陌生男人来脱。
万一陈伟东头上真被戴上一顶强暴的帽子,不仅会被抓进去关十年以上,他这一辈子也毁了,自己重孙也会因为老爹犯罪坐过牢而没法儿考大学……
越想老太太越恐慌。
大伯陈建国一张脸则直接变得惨白。
最丢人的要数陈伟东,竟然被吓得直接尿了,满脸恐惧叫道:“奶奶……”
“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陈伟南也是你孙子,你赶紧去求求他,千万不要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