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陈建军跟陈伟南去过好几次县城,很清楚儿子用大前门开路的套数。
听完夏洛寒介绍脸上波澜不惊,并没有太多变化。
娘不一样。
虽然之前老爹跟她说过儿子陈伟南用大前门跟人家好关系,如何买到别人买不到的肥肉,糠……
但他讲得明显没有夏洛寒那么绘声绘色。
听完夏洛寒介绍,脸上表情有震惊,有惊喜,更多的是高兴。
儿子越来越好,意味着家里的日子也会越变越好。
看夏洛寒越说越夸张,陈伟南赶紧插话阻止:“媳妇儿……这件事儿没你说得那么厉害!”
“你们想想:以前大队交公粮,队长哪一次不给验收的人塞烟,不就是想搞好关系,给我们大队交上去的粮食定个好一点儿的级别吗。”
“收粮食,收木炭,收猪,其实都一个样,就看你舍不舍得给东子!”
“但这也有一个前提条件:咱们交上去的东西够好。”
“要是质量不合格,就算塞给人家再多好处,也不会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帮我们以次充好!”
娘跟大队去交过公粮,听完就明白了,但还是忍不住夸奖:“那也是大队长才会的东西!”
“你学会了,说明你和大队长一样厉害!”
看老娘爱屋及乌,都快把自己夸到天上了,陈伟南忍不住瞪了夏洛寒一眼。
要不是她刚才介绍的那么夸张,老娘也不会这么激动。
相处久了,夏洛寒也渐渐摸清陈伟南是啥脾气,面对陈伟南的瞪眼,不仅不害怕,反而很调皮的伸了伸舌头,非常可爱,搞得陈伟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果断转移话题道:“爹……”
“家里的木炭还剩不到一斤斤了!”
“我想要再多烧几窑,争取凑够一千五百斤。”
“借大队驴车,一次性送到物资局卖了。”
“一次挑一百多斤木炭去卖,进城太频繁,早晚都会引人注意。”
“天也越来越冷。”
“必须尽快把家里的木炭换成钱,买到足够的棉布跟棉絮给大家做棉被,棉衣!”
天越来越冷,家人却连棉衣都还没着落,天天穿着单衣挨冻,陈建军也很着急。
马上接话:“我负责借驴车……”
“现在不是农忙,队里的驴车一直闲着,巴不得有社员借回家!”
“这样队里还能少喂一天的驴,省不少粮食!”
“我白天上工,晚上帮你烧炭……”
“白天你有空就去砍柴……”
“万一哪天下雨下雪就没法儿进山,只能用存下来的柴火烧炭!”
…………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老娘利用陈伟南买回来的棉花跟棉絮先给两个丫头一人做了一套棉衣,剩余棉絮做了一床被子,先保证两个小家伙不被冻着。
大人的话平时多做点儿事儿,加上家里有木炭可以烤火,暂时还能用单衣撑一下。
陈伟南这十天也没有闲着。
几乎有空就进山砍柴,堆在猪圈里的木材已经超过五千斤。
可以拉到物资局的木炭也超过一千五百斤。
“爹……今晚我把家里的木炭全部挑到村外两公里的野猪沟。”
“这两天砍柴我专门去了一趟,野猪沟靠近路边有个被灌木丛挡着的大坑,先把木炭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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