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着大家的面儿开玩笑,让老爹今后家里有啥事儿需要帮忙尽管打招呼,就算没有谢礼他们也去帮忙,就想交老爹这个朋友。
看老爹身边一下子围了十好几个社员,相互之间聊着天,开开玩笑,好不热闹。
不远处的大伯说不羡慕那都是假的。
但他精于算计,还喜欢偷奸耍滑,在大队里的关系本来就不好。
昨天上午陈建国不帮弟弟家修房子,反而带着全家老小去蹭饭,最后被陈伟南几句话羞的灰溜溜逃走……
这件事儿已经在大队传开,导致大队社员对他的所作所为更加不满,甚至还有些社员以有这样的邻居为耻。
这种情况下就更没人跟陈建国一家打交道了。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非常淳朴的,你对我好我才会对你好,没那么多弯弯道道。
你要是想算计我,肯定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大伯一家显然就是喜欢算计别人,占别人便宜的人。
平时上工,社员们都不肯跟他们分到一个劳动小组。
因为他们太喜欢偷奸耍滑,在每个劳动小组有共同生产任务的情况下,一个人做的事儿少了,同一小组其他人的劳动量就会增加。
吃一次两次亏没问题,次数多了,性格再好的社员都会有意见。
“同志们……都安静……咱们陈家庄大队一年一度的抢收又开始了……”
很快大队张书记的声音就在广播响起,意味着今年抢收的动员大会也在这一刻正式开始。
也许是因为大队张书记跟陈队长天天跟大家见面的缘故,哪怕现在召开的是动员大会,说话也都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弯弯道道。
不到十分钟动员大会就结束了,所有社员都期待的挑担报名随即开始。
陈伟南当场就傻眼了。
因为刚刚还是热闹的动员大会,听到报名两个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生怕自己被大队张书记跟陈队长盯上,点自己去挑谷子,那就太倒霉了。
面对眼前的冷场,张书记跟陈队长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任何诧异表情。
随即从椅子上站起来:“社员们,我知道挑谷子是抢收之间最累的活,挑一天谷子,第二天累的就没法儿上工。”
“按照原来的工分制度,相当于忙活两天才能挣十二工分,太吃亏。”
“经过大队商议,决定把挑一天谷子的工分增加到十五工分。只要一天完成十担谷子就能把十五工分拿到手。”
“超过十担谷子部分,每多挑一担谷子多记一公分,多劳多得!”
所有社员都被这个改变给吓到了。
要是一个人一天挑十五担谷子,那不是就能挣二十公分。
但打谷场上仍然没人报名。
十担谷子挣十五工分,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从地里到打谷场,挑着一百多斤稻谷,最少要走十分钟,路程远一点儿的差不多要二十分钟,来回一趟就是三四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
基本挑两担稻谷就要休息,不然肩膀肯定会被磨坏了去。
在不受伤情况下,一天挑十担稻谷基本已经到了极限,甚至还有很大可能影响到第二天上工。
只要有选择,大家都不会主动报名挑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