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县令抬手打断,看向廖从定质问,
“等等,你说.....你廖家庄是位于兴仁府的?”
被突然打断,廖从定有了片刻停顿,
回过神,没有多想便老实点头回应,
“是的大人!”
得到确认,林县令当即便是一拍堂木,怒道,
“简直荒唐.....!”
兴仁府的村庄遭了难,来他济州县衙告官,算是什么事!
虽说按照对方所言,是梁山屠杀的廖家庄,来济州告官也说得过去,
但告谁不好,告梁山,
这谁会去没事找事,躲都躲不及,
而且这种跨越州府的案子,本就不好处理,无非事不可违,
不然一般都会双方默契的踢皮球,最终不了了之!
不到片刻,廖从定就被两人狠狠的扔了出来,
其中一个衙役重重的踹了廖从定一脚,厉声警告道,
“你小子,竟敢胡乱告官,老爷仁慈这才饶你一命,赶紧滚,
再敢纠缠,当心拿你下狱!”
警告完廖从定,见外边围了不少的百姓,怕出现什么不好的流言,他又多解释了两句,
“各位,这小子乱告官,他不是我寿张县的人,遭难的也不是我寿张县的村子,都散了吧!”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都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嗨呀!我就说嘛,咱们这一直就没出过乱子,怎么可能有贼寇屠村嘛!”
“是啊是啊!咱们这儿又不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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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挨着我们这么近,也都没劫掠过我们,哪有其他贼寇会来!”
“就是就是!”
一群人自说自话了几句,都没有在此地久留,不敢和廖从定多牵扯,
毕竟这外地人乱告官,要是和他过多牵扯,惹得老爷不悦,那就是纯自找麻烦了,
最后人群散去,只有一个老头见着廖从定可怜,好心多叮嘱了一句,
“我说后生,这告官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能乱来的啊,
也就是咱们这的老爷好说话,不然你这小命怕是就没了,
赶紧的回去吧!
这出了事啊,得找你们当地的官老爷!”
说完这一句,他也不敢久留,杵着拐棍转身走开,
独留下红着眼眶,悲愤不甘的廖从定倒在县衙门口,
到这会儿,他就是再迟钝也看明白了,
这些人就是在互相踢皮球,
兴仁府的说凶手是梁山贼子,要去济州告官,
济州的说,事发的是兴仁府的村子,是要兴仁府处理,
说来说去,就是从没想过处理这事,
想起死去的父老乡亲,想起温柔贤惠的妻子,
他含着泪,咬着牙,握紧拳头猛砸地面,
“狗官,狗官,都是些狗官,
既然你们不管,那我就自己去!”
他爬起身就往梁山冲,
不管如何,他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妻子,
就是救不出,那也可以早点去下面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