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设听了周有国的话也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有国,虽说李叔能给咱们撑腰,但这事儿也别闹得太大了。毕竟如果咱们还要在厂里继续干下去的话,闹得太僵对大家都不好。”
周有国不屑地哼了一声:“怕什么!张正都不给咱们留面子,咱们还怕他不成?这次必须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李叔可是轻工部的大领导,他肯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周有国越说越激动,坐直了身子,挥舞着手臂。
孙建设无奈地叹了口气,劝说道:“我知道你气不过,可咱们也得从长计议。要是把关系闹得太僵,以后在厂里工作,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而且,万一李叔觉得咱们处理事情不当,反而责怪咱们,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有国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没看到我牙都被打掉了吗?我是不可能咽不下这口气的。张正这次太过分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咱们好欺负。”
孙建设一脸同情的看着周有国:“我理解你的心情,要不这样,等你给李叔打电话的时候,把事情和他说一下,看看李叔怎么说。”
周有国点了点头,神色稍缓,“行,就听你的,等晚上到了家里,我就给李叔打电话。”
说罢,周有国靠回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怨恨。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两人各怀心事,在寂静中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没过多长时间,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当门被从外边推开的时候,周有国和孙建设两人就看到五六个纺织厂的员工走了进来。
周有国眉头一皱,警惕地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们来干什么?”
带头的是个壮实的年轻工人,他看着两人,开口说道,“周科长,孙副科长,张厂长让我们几个把你们两个人送回家。”
周有国眉头微微一蹙,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哼了一声道:“他张正倒是会做人,现在假惺惺派你们来送我们,我们挨打时他在干干嘛?”
孙建设看着周有国,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再说了,然后对这几名工人说道:“麻烦你们了,这伤得也没法自己回去,正愁呢。”
带头的工人憨厚地笑了笑,“孙副科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厂长还特意嘱咐了,让我们路上照顾好二位。”
说着,几人便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周有国和孙建设。
被两名工人扶着,周有国始终黑着脸,一言不发。
孙建设见状,为了打破尴尬,主动和工人们聊了起来,“那些和我们一起去钓鱼的工人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瘦高的工人回答道,“孙副科长,那些人现在也都回家去了。”
周有国听到这些,本就鼻青脸肿的脸就变得更加阴沉了。
这时,他们已经被几名工人给扶到了车旁,工人们小心翼翼地将周有国和孙建设两人扶上了车。
随后,又有两名工人也坐上了车,一个坐在副驾驶位,另一个则坐在后排,与周有国和孙建设一同。
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扭头说道,“周科长,孙副科长,你们坐稳了,咱们这就出发。对了,你们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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