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目前的情况,只能叫有嫌疑,并不是真正犯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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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罪从无,拿不出确凿证据,凭什么把人带走?
若是回头对这个新兵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心理阴影,那又该如何去解决?
但黄卫东明显也不是吃素的,他办案多年,公正严明,再加上手续合法合规,所以他不可能在这让步。
“那我问你,凌晨一点多两人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天台上?”
“不知道。”
“据我了解,上个月三班和九班因为流动红旗的归属问题,是不是产生过一些言语上的摩擦?”
“是。”
“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
“你说你怀疑,你认为,这不行。”
焦同辉看了眼屏幕上,安安静静待在禁闭室里的孟言,打断他的话:“办案讲究证据的,线索,猜测,和怀疑,都不能作为证据。”
陆杉喝着茶,抬头看了他一眼:“黄干事,我来告诉你什么是证据,你得有证物,有痕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的事实经过。否则,一切都只是你的推断,仅凭怀疑和猜测就想把人带回去,这不合规矩。”
“......”
黄卫东被说的哑口无言,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两人。
不论是逻辑,还是思路,都很清晰。
难怪能被派来新训基地,担任主官。
看来,这二人在原部队里,也都是佼佼者。
但黄卫东本人也是出于对案子的负责,对于孟言并没有任何偏见。
作为侦查人员,他坚守疑罪从无的准则,但也必须去合理怀疑任何一个嫌疑人。
如果,侦查人员上来就把所有嫌疑人当成完全无辜,轻声细语,和颜悦色,那任何一个案件都不可能有实质性进展。
雷霆雨露,俱是天威,黄卫东准备把人带走,也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孟言,看看能不能让他害怕惶恐,从而得到一些新的内容。
而这,也是大部分审讯办案人员,经常用的技巧,目的是为了尽快破案探寻真相。
但黄卫东清楚,双方所处立场不同,合成七旅也并非是什么软柿子。
但总不能因为双方各执一词,就导致调查工作受阻?
于是,为了能尽快把这个新兵带回去审问,黄卫东干脆尝试转变思路,用起了激将法。
“二位极力阻拦,不让我把人带回去问话,是不是担心案子定性后,会影响你们的前途?”
“还是说这个叫孟言的新兵,有什么深厚背景,让你们如此忌惮?”
焦同辉和陆杉对视一眼,对于这种小伎俩,实在是有点想笑。
他们两人,原本职务一个是旅里参谋长,一个是十多年的老政工。
黄卫东在他们面前玩儿激将法,属实是有点班门弄斧了。
“黄干事。”陆杉耐着性子解释:“从始至终,我们就没有不配合你办案的意思,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也希望尽快搞清事实真相。”
“保卫部门处理的都是刑事案件,拘押缉拿的也都是重犯,孟言只是一个新兵,内心承受能力有限。”
“况且,万一最后调查结束,发现人是无辜的,对于哪一方都会闹得很不好看。”
“我有个建议,你看,能不能这样......”
就在这时,营长焦同辉口袋里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起一看,是一连长打来的。
“喂......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你说什么?人没死,抢救回来了?!”
“手术顺利,马上转到ICU观察?好,好,好,太好了!”
这一刻,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尤其是黄卫东黄干事,激动的两眼放光。
证人还活着,那这个案子就好办多了,只要双方对一对口供,一切真相大白。
焦同辉在电话里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叮嘱他们这两天就守在医院里。
等生命体征逐渐稳定后,立即联系楚凯家属,把真实情况告知人家父母。
另外,不论是治疗费,还是住院费通通部队承担。
电话挂断,黄卫东疑惑的看向焦同辉:“焦营长,你刚在禁闭室里,不是说人已经......”
焦同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询问得讲究技巧,我故意往严重了说,就是想看看孟言是什么反应。你不是专门查案的吗,连这个都不懂,你这怎么能让我们放心,让你把人带带走?”
被反呛了一下的黄卫东面露尴尬,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他对于焦同辉能够不偏不倚,例行公事的行为,还是表示了赞扬。
也正如他所说,他从始至终就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是站在公理这一边。
黄卫东立马询问:“那像楚凯这样的情况,需要在ICU观察多久?医生有没有说,大概多久能醒?”
焦同辉说:“短则四五天。”
黄卫东大喜过望:“那最长呢?”
焦同辉:“最长,可能得一两年。”
黄卫东:“......”
你是不是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