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茧来到内室,内室里坐了一老一少,老的七老八十的样子,身穿唐装,拄着拐杖,面黄枯瘦,佝偻着背,白胡子没刮,有个两三寸长,眼睛凹陷在了眼眶里,沉重的眼袋拖着。
年轻的三十岁出头,身形笔直,有一米八几,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却是个秃头,头发上没几根头发。
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祖孙,赵茧刚进门的时候听到那青年叫老者爷爷。
看到赵茧起来,二人齐齐起身。
青年走过来,面色不善,冷声道:“赵茧,你让我们好等,我爷爷一把年纪,等了你两个小时你才来,好大的架子。”
“呵呵!”
赵茧听到这话后笑了,找了个凳子坐上去,拿出香烟放在嘴边点燃,翘着二郎腿,“你们求我看病,我摆点架子怎么了?我要是不治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你......”
“天地,不要对赵神医这么放肆!”
青年还要再说,看那样子,想要和赵茧辩驳两句,老头子拄着拐杖走近,打断。
老头子向着赵茧拱手,微微一笑,“老夫李忠龙,见过赵神医!我孙儿天地没有礼数,还请赵神医不要怪罪。”
“李忠龙?”
赵茧闻言一惊。
这不是砗京八大势力之一,李家的老爷子名字吗?
李天地,岂不是那李家家主的儿子?
赵茧想起来上次在砗京大酒店,李家家主跟着高家和田家还要封杀自己呢,没想到对方的老父亲和儿子,居然找上门来求医了!
“你是,城西李家主的父亲,李家的定海神针,李老爷子?”赵茧没见过对方,眯着眼睛,试探性地询问对方的身份。
李忠龙道:“定海神针不敢当,我已经退位好多年了。我这次来,是我这两天总感觉有什么事儿要发生,我年纪大了,今年已经就是九十二,正好赵神医在砗京,想请赵神医帮我看看。”
赵茧还没说话,李天地便得意地说道:“呵呵,赵茧,知道是我爷爷,还不赶快为我爷爷检查检查!”
他觉得赵茧猜到爷爷的身份后,说话的声音,语气改变了很多,变得非常客气,看来还是惧怕李家了。
他双手抱在怀里,玩味地看向赵茧,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嚣张。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别说是赵茧。
赵茧抽着烟,目光在祖孙二人身上徘徊,最后看向一脸期待地李忠龙,摆手道:“李老爷子,请回吧!我不会为你看。”
“赵神医,这是为何?”李忠龙着急问道,面露担忧。
他想再多活两年,要是赵茧不为他看,他这两天死了,那就彻底与人世间做个了断了。
他还没活够呢!
李天地却是训斥道:“赵茧,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李家......”
啪嗒!
重重的耳光声响起。
李忠龙震喝道:“你个小兔崽子,有这么对神医说话的吗?这两年跟着你父亲,你是不是学坏了?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还不快为赵神医道歉!”
“道歉?”李天地抬手指向赵茧,不敢置信地看向李忠龙。
让他给赵茧道歉,怎么可能?
他年纪比赵茧大,和赵茧算得上是同辈,他要给一个同辈道歉,岂不是说他李天地不如人?
李忠龙很清楚孙子的德行,想让孙子道歉是不可能的了,他只能迈起老迈的身姿站向着赵茧弯腰,“赵神医,我孙子年轻顽劣,我替他向您道歉,请您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