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宇见此,心中无比恼怒。
这群没用的东西,刚刚一个个说的这么义愤填膺的,现在碰见正主了,就都变成哑巴了。
他赶紧给台上的陈俊聪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先把事情挑起来。
陈俊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指着林遇怒道:“难道不应该吗?林遇,你做了那么多丧良心的事,就该让公安把你抓起来,给大家一个公道?”
林遇冷笑一声:“要公道是吧?行,咱们今天就一件一件来,看看到底是谁该给谁一个公道!”
说罢,林遇转头望向韩东。
“韩知青,你说,昨天半夜你亲眼看见我把你推进粪坑的是吧?”
韩东被林遇那满是嘲讽与不屑的眼神盯着,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我......我只是看见一个和你背影很像的人,”
他战战兢兢道,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只是背影很像的人啊?那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让你吃了屎呢?”
这话一出,台下对林遇没什么恶意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林遇说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明明是掉进粪坑了,他直接说人吃了屎。
“林遇,你少胡说八道,你才吃屎了!”韩东气得满脸涨红。
“韩知青,别生气嘛!我这不也是猜猜而已吗?就像你看到一个背影,就猜那个人是我一样,而且我现在有点怀疑,你真的看到背影了吗?会不会你是被屎糊住了眼睛?”
“我当然看见了!而且我在村里只跟你有过节,除了你,哪里还会有别人会对我做这种事?”
林遇讥讽道:“是,我是和你有过节,那你要不要告诉大家,我和你之间的过节是什么?”
“我......”韩东想说些什么,但刚一开口又觉得让人知道了,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赶紧闭上了嘴。
“看来来自海市的韩知青也觉得丢人,说不出口啊,”林遇讽刺一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我来说吧......”
林遇转头望向台下:“各位乡亲,你们应该也都知道,我从小就不是在村里长大的,我承认,我刚回来的时候,对这里没有什么归属感,也没什么朋友,就跟韩知青一起玩了一段时间。”
“他整天在我面前吹嘘他的家世有多厉害,他父亲在海市有钱又有权,可事实却是,他只是想在我这里骗吃骗喝,出去吃饭,喝酒,全要我付钱,说是借的,但从来不提还钱的事情,在我这里占尽了便宜。”
“后来我看清他的为人,不想再跟他来往了,问他把借的钱要回来,这有什么问题吗?这就成过节了?”
“他还跑到大队长面前往我头上扣资本主义的帽子,说我不干活,贪图享乐,多亏大队长明察秋毫,不然的话,我可就要被他冤死了!”
“韩知青,你不是自诩知识分子吗?你们知识分子就是这么狭隘吗?欠债还钱这么天经地义的事情,到你那就变成了要往我头上扣资本主义帽子,恨不得我死的过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