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龙婆婆只能亲自出手,这两天来,她已随手搞死了十五个仙皇,二十个原始仙皇,七个仙帝,二十四个圣元仙帝……
以及七个仙尊境大能。
危险……有龙婆婆在,倒还不算危险。
问题是闲不下来,一直被敌人骚扰,令洛长青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给十九圣女洗血。
这两天,三人途经了三座一重天仙城,连仙城也不再安全。
每一座仙城外,都有各方势力的探子潜伏着,随时留意着仙城中进进出出的仙人。
洛长青不怀疑,他甚至相信往空气中丢一块石头,都能砸出七八个隐身的探子。
“这样下去不行。”
火源仙城,三十仙里外。
洛长青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十九圣女,道:“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在两天之内为圣女洗血。”
“她体内的尸毒毒根,已经死灰复燃。”
龙婆婆搀扶着十九圣女,愁眉不展,“长青娃娃,你是什么打算?”
洛长青观望了一下周围环境,道:“附近,正好有一个我认识的去处,可以试试。”
“那里,应该已经被各方势力暗查过很多次了,应该暂时安全。”
……
太玄仙庭,议事殿。
大殿内,空空荡荡,只有二人落座。
首座上,赵钧庭表情凝重,低头不语。
右垂手,首座之上,一名头发枯黄的刀条脸老人,端着茶杯,留意着赵钧庭的反应。
老人气息浑厚,深不可测,与赵钧庭形成强烈的反差。
在这老人面前,赵钧庭的气息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奇怪的是,刀条脸老人,却愿意坐在下座,从老人暗中观察赵钧庭的行为不难判断,似乎,这位神秘莫测的老人,像是有事求赵钧庭考虑。
“唉……”
良久,赵钧庭叹了口气,“袁飞鸿老前辈,别的地方不知道,但这一重天的现状,我很清楚。”
“没想到我飞升派,竟然走到了这步困境。”
“但诚如您所说……”
赵钧庭将身子向前倾斜了一点,表情凝重,低声道:“老前辈,您是成名已久的飞升派散仙。”
“这一次,您要寻找的,也是废土域的飞升派地下势力,以及散仙们。”
“可我们这里,是正统的仙庭势力,我,以及太玄仙庭,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您要拉拢的名册上吧?”
提起此事,袁飞鸿老人摇了摇头,“太玄仙庭,不一样。”
“老朽前来找你,是以一个纯粹的飞升派仙人身份,而不代表任何一方势力。”
“而且来找太玄仙庭,非是老朽一个人的意思,是很多飞升派同胞的建议。”
“原因呢?”赵钧庭问。
袁飞鸿老人眼望门外天空,抚须道:“以一个独立的飞升派仙人立场,太玄仙庭,与其他仙庭不同,与天罚圣墟也不同。”
“为了营救人间界飞升上来的同胞,太玄仙庭曾先后多次,不计代价,攻打囚仙殿。”
话至此处,袁飞鸿老眸明亮了许多,他盯着赵钧庭,“攻打囚仙殿,是出于对天罚圣墟的忠诚么?不是吧。”
“是出于对飞升派同胞的情真意切!”
“太玄仙庭虽小,赵庭主虽境界微末,但在咱们飞升派道友眼里,贵仙庭之大义,令我飞升派仙人无不由衷的钦佩。”
“老前辈谬赞了。”赵钧庭摇了摇头,“只是不忍见同胞的凄惨处境而已。”
“对了!”袁飞鸿点头,“正是因为太玄仙庭对飞升派的这一腔热血,老朽才来了!”
“权利的斗争,资源争夺,互相踩踏,真正为飞升派做实事儿的有几个?”
袁飞鸿用手指,指了指天上的方向,“上面那尊庞然大物,只管自己,管过全飞升派仙人的死活么?”
“囚仙殿是什么了不起的龙潭虎穴么?天罚圣墟若想出手,除掉一个一重天的囚仙殿,岂不是信手拈来?”
“可他们做了吗?不还是为了所谓的‘洁身自好’,置身事外?”
“这……”赵钧庭想了想,却还是摇头,“老前辈,您很清楚,我太玄仙庭是绝对忠于洛璃圣女的。”
“我们不可能脱离天罚圣墟,背叛洛璃圣女,跟您走。”
“我们仙庭不过是仙界底层势力,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袁飞鸿激动的站起身来,“身份低微不要紧,境界低微也无妨!”
“值此飞升派风雨飘摇之际,最需要的不是一个两个大能,而是你们这种能够团聚人心的可贵品德。”
“如果你们愿意来,愿意振臂高呼,我相信很多三四五六七八九重天的飞升同胞们,都会为之触动!”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齐心协力!是拧成一股绳!”
“浩劫当前,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自救!”
“只剩两个多月了。”袁飞鸿深吸一口气,道:“出于对赵庭主的信任,老朽可以坦言相告。”
“为了能让所有飞升派同胞的代表参加秘密会议,我们,已将此次集会地点,就定在这一重天!”
“始源仙尊可以来,人仙也可来!”
“老朽不奢求贵仙庭立刻表态,只需赵庭主作为代表,跟老朽去一趟。”
“去听听,去看看,再做定夺不迟。”
话,刚刚说到这里。
正在赵钧庭左右为难时……
殿内的袁飞鸿,突然老眸一凝,锋利的目光犹如利刃,立刻望向殿外空地。
但见!
殿外空地上,忽有三道身影,凭空出现!
袁飞鸿,顿时老眸一凛,“元素化身,道法自然!”
“始源仙尊境!”
刹那间,袁飞鸿一对枯朽的手掌,立刻探出了袖口,浩荡的元素,悄悄向双手汇聚。
浑身更因,对始源仙尊大能的忌惮而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