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弊端?这分明是天底下最强的护身符啊!
蠢货!他们一定是没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这年轻皇帝故意说出来,是想试探什么?管他呢!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他绝望的深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让他那几乎熄灭的心脏重新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似乎都在这病态的亢奋中回光返照般地活跃了几分。
他趴在地上,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发现了猎物。
旁边的嬴政和徐福,看到这颗丹药出现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立刻就明白了嬴启的打算。
“呵...”嬴政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扯了扯,看向地上那滩烂泥似的鬼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启儿这招,可真是...够损的。
这老东西,怕是把这丹药当成救命稻草了。
徐福则是死死攥着火铳,指节捏得发白,看向鬼谷子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快意。
他虽然也眼馋那所谓的“长生”,但比起那个,他更想亲手送这老贼上路!
现在看这老贼被陛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简直比自己报了仇还痛快!
他强忍着没有笑出声,只是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等着看好戏。
鬼谷子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旁边两人的反应?
他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那颗上下翻飞、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金丹。
那是生路!唯一的生路!
他趴在地上,看似动弹不得,实则暗中调动着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
刚才发动遁术失败,几乎将他彻底掏空,但此刻,求生的欲望硬生生又压榨出了一点潜力。
他的肌肉紧绷着,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尽管这只豹子已经老得快要掉光了牙齿。
他死死盯着嬴启的手指,计算着丹药下落的轨迹和时机。
放弃?怎么可能放弃!为了活下去,别说和国运绑定,就是让他现在去舔嬴启的靴子,他都愿意!只要活下去,一切皆有可能!
嬴启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地上那老家伙眼中越来越盛的疯狂,依旧不紧不慢地抛着丹药,甚至还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怎么?老前辈对这个...好像很感兴趣?”
就是现在!
鬼谷子眼中厉光一闪!
就在嬴启那句带着几分戏谑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趴在地上的鬼谷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那看似油尽灯枯、连动弹都费劲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从地面弹起!
不,那速度甚至比箭还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什么?!”旁边的徐福只觉眼前一花,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手里的火铳都差点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