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么多年,一个能进门的都没有。
他这才开始正视起自己的问题,当然,也只是私下里偷偷摸摸的找大夫看,关乎男人的颜面,他哪敢轻易传出去。
在听了施婉晴的话之后,陈汐也基本确定,就是施鄫本人的问题了。
她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正事,“夫人,你方才说找我有事,不知是何事啊?可是需要配方?”
陈汐明知故问,她现在哪有时间去研究配方,能记住的差不多都交给施婉晴了。
施婉晴摇头,“不是,我知晓你忙,哪能让你继续研制配方,我是想与你说之前合作的事。”
“如今染坊的地契和各大铺子的房契都在我手中,账簿也都在我掌控之中,只是分三成利出来,这点主我还是能做的。”
施婉晴微微扬起下颚,比起之前,她底气更足了。
无需依附他人,全府上下自己说了算的感觉,也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陈汐迟疑道,“这…可之前我们的买卖,都已经银货两讫,我若再分三成,岂不是占便宜了?”
施婉晴说,“这无妨,等我将账簿清算后,该分你多少算出来,回头减去之前我们交易的银子,多退少补,往后染坊所得收益,就按照之前我们谈好的三成来算便是。”
陈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不管两人交情如何,但涉及到账目,肯定是要算清楚的,免得以后扯皮。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夫人的意思来吧。”
她敢肯定,这笔账算出来,她得到的只多不少,施婉晴还要给她补的。
“那我们都没意见的话,就趁着眼下你来了,我们将字据签了吧。”
施婉晴早已经将契约书准备好了,直接就拿了出来,一共两份,上面施婉晴已经签字画押了。
陈汐拿着这两份字据,心不由感叹,兜兜转转,这不还是回到最初的合作模式了吗?
她大致看了下,没发现什么漏洞,也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旋即,两人相视一笑,收好各自那份。
陈汐又说,“对了,陈夫人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她如今,只怕对你恨得紧啊。”
施婉晴淡淡道,“陈洪都死了,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他那些生意,我早晚都会全部抢过来。”
听见这话,陈汐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陈汐试探性地问,“可我听说,她娘家似乎很强啊?你得罪她的话,会不会……”
谁知施婉晴只是冷笑一声,“怕她做什么?也就吓唬吓唬一些没见识的人罢了,她若真有那么强,为何我还好端端的在这里坐着?”
陈汐扯了扯嘴角,心中汗颜,自己成了没见识的人了。
施婉晴察觉到她得尴尬,急忙补充道,“陈大夫,你无须担心,外人都说她是衡州知府的侄女,实则不过是沾了些亲戚关系的旁系罢了。”
“打着这个旗号做生意,去唬人有些用处,真若遇到什么事,那位知府恐怕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这样吗?”陈汐眼中闪过惊疑之色,看来自己得到的消息还是太少了呀。
“不过……”施婉晴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