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道,“她这明显是在夸大其词,施老爷阅人无数,世上疑难杂症多如牛毛,有几个大夫敢说自己能全部治好的,施老爷可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
“陈大夫先看看再说吧。”施鄫也不想讨论这些。
陈汐也没废话,手指搭在施鄫的脉搏上,不一会儿,她眉头逐渐蹙了起来。
这施鄫看着中气十足的,这肾气亏的怎么这么厉害?
肾虚啊,不是一般的虚,肾脏的功能已受到明显的影响。
施鄫见她皱眉,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陈大夫,怎么了?可是看出来什么了?”
陈汐斟酌片刻,询问道,“施老爷,有没有找其他大夫看过?”
施鄫眼神有几分闪躲,“自然是看过。”
“那大夫肯定和你说过肾气亏虚吧?”
施鄫脸上有些挂不住,“这…陈姑娘,人老了,身子虚不是很正常吗?又不是年轻汉子了。”
陈汐摇头,“施老爷年轻时想必很爱喝酒吧?”
施鄫愣住,“陈姑娘此话何意?”
“纵酒伤身啊。”陈汐叹气道。
这么多年没有子嗣,就说明他年轻时候身体就出现了问题,施家家底丰厚,不存在营养不良,或者压力大的情况。
也不可能是纵欲过度,否则能纵到伤身的地步,怎么也得造出几个孩子来了。
那就只能是喝酒了,施家开的酒坊,那不是随便喝,简直是酒鬼的天堂。
施鄫看陈汐的眼神都变了,连连感叹,“小妹说的果然不错,陈大夫真是医术高明,连这都能看出来。”
陈汐干笑了两声,她分明是推测出来的。
施鄫目光微抬,开始怀念过去,“不错,我是家中独子,自幼便跟随父亲学习酿酒,做生意,我十岁开始喝酒,为了酿出好的酒,每次都亲自尝试。”
“喝自家的酒,喝别人酿的酒,经常喝到吐,后来也就习惯了,拿酒当水喝,哎……”
他自顾自的说了许多,抬头看向陈汐,“陈大夫,那我这可还有得治?”
陈汐沉默了片刻,倒也没有彻底断绝他的希望,“我给施老爷开个药方吧,先吃吃看,回头看看情况。”
施鄫神色一喜,眼底熄灭的光又再次亮了起来,“那就有劳陈大夫了!”
“施老爷客气了。”
施老爷叫人拿来纸笔,陈汐快速写下一张药方。
她将药方递给施鄫,又嘱咐道:“除了吃药之外,施老爷务必不要再碰酒了,其次便是要做一些运动。”
“运动?”施鄫不明所以。
陈汐想了想,又拿起毛笔,在另外一张白纸上,直接给他写了个疗程表。
比如卯时起床,从家门口跑到青州城外,来回三次。
辰时用早饭,吃什么食物,午饭后在院子里散步两刻钟,晚饭后在出去散步半个时辰,下棋半个时辰,亥时等等。
她将这张方子交给施鄫,“这是另外一张方子,只要施老爷按照我药方上的去做,最多两个月,你自己就能感受到妙处了。”
施鄫急忙接过,仔细端详了片刻,有些繁琐,倒也不是不能完成。
那些练功的,不也讲究什么天时地利,五行阴阳。
其他大夫开的药他吃过,但还是头一回有人给他开这种方子,这让施鄫看到了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收好方子,对陈汐拱手,“真是太感谢陈大夫了,若此药方真有效果,我必定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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