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推测错了,里长可不会管那么多,只要证据和逻辑说得通,铁定是要抓人的。
大哥讪讪一笑,挠着头道,“他啊?石柱这小子,其实也还不错,人踏实肯干,有孝心,他娘都那样了,他还天天守着,也不怕自己惹上肺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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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人话太少了,对谁都爱搭不理,成天黑着个脸,不知道还以为谁欠他钱不还呢。”
陈汐嘴角微微抽搐,心想你们全村都孤立人家,不待见人家,他搭理你们干什么?
“好吧,我知道了,我就这就回去告诉那姑娘,多谢大哥。”
男子十分赞同,“对对,赶紧去,可千万别往火坑里跳,不然害了自己一辈子。”
陈汐和林复白往回走,她一直沉思着。
过了会儿,她看向林复白,“咱们偷偷看看去吧,万一我猜错了,那不是害了他?”
林复白道,“你去看能看出什么?能从表面判断他是不是凶手?”
“这……”陈汐有些纠结,又不能去石柱家里调查,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推测,她心里有些不安。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遗漏或者忽略的疑点,若是没有,想必不会猜错。”
陈汐看了他一眼,“真的吗?”
林复白肯定道,“当然。”
她不知道林复白是不是在安慰自己,只要没人指出疑点,错了也是对的。
陈汐还是决定去看看,表面看不出什么,她总得知道这人长什么样吧?
只是不等她进村,就看见另外一行人往这边走。
是衙门的姚县尉,他带着四名官兵,以及身旁的里长和他的随从。
赵春生兄妹竟然没在一块,仔细想想,多半是里长怕赵青青抢他的风头,这才没喊上两人。
一行人太过醒目,附近干农活的,以及村里的人,全都探头探脑张望,胆子大的还在后面不远跟随着。
官兵出现在村里准没好事,不是来拿人,便是来催缴税收。
眼下也不是缴税的时候,那多半就是来拿人了,也不知道是谁犯事儿了。
陈汐拉着林复白,混在这群村民里,一同进了村。
姚县尉随便招来一人,询问了石柱家的位置,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过去。
走出村尾一里远,才看见山脚下一座破旧的茅草屋,一名高高瘦瘦的青年在院子里劈柴。
似乎听见动静,他转身看了过来。
许是察觉到他们朝自己来的,看了眼跟前的茅草屋,他犹豫了一下,丢掉手里的斧子便跑。
姚县尉见状,眼神一凛,“追!”
见到官兵就跑,不追他还能追谁?
跑出去没多远,石柱就被按在了地上。
“你跑什么!”姚县尉喝道。
石柱脸颊贴着地,喘着气,吹起地上大片的泥沙,“你们追我,我当然要跑了!”
姚县尉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来抓你的?做贼心虚了?”
“我…”石柱脸色难看,硬着头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敢嘴硬。”姚县尉蹲下身,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最后抓住他的胳膊,将其手臂拎起来。
只见他袖口处,赫然少了一片布料。
里长十分的有眼力见,急忙从身旁随从手里抓过布片递了过去。
姚县尉将布片对着石柱的袖口对比,缺口完整的对上了。
见状,陈汐松了口气,凶手果然是他!
石柱则是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也不挣扎,不狡辩了。
里长万分欣喜,指着石柱道,“老夫就知道,凶手定然是你无疑!说,你为何要杀害杜玉芝!”
“什么杜玉芝?”石柱脸色苍白,他不是装,他确实不认识什么杜玉芝。
“就是你抢走钱袋并将其杀害的那名瞎眼妇人!姚县尉在此,证据确凿,你最好老实交代!”
显然,石柱不想多说,“我…我没想到她会死,人的确是我杀的,要杀要剐随随你们的便!”
里长被他理直气壮气笑了,“混账东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做出这等杀人越货的勾当,还敢如此嚣张,姚县尉,赶紧将他带回衙门去吧!”
姚县尉点点头,不等开口,石柱道,“等等!”
姚县尉眉头一拧。
石柱眼神急切,还有几分恳求,“我可以和你们走,但能不能,让我跟娘告个别,我绝对不会跑!”
“你没有资格和本县尉谈条件!”
“县尉大人!求求你了,我我就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我随你们处置!”
“带走!”
石柱挣扎起来,“县尉大人!我娘找不到我会着急,求你了县尉大人!”
姚县尉依然不为所动,转身便走。
而此时,人群骚
动了起来,纷纷往后退去。
陈汐站在原地不明所以,茫然地抬头朝前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