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将废弃的火药收拾好,放在旁边的陶罐中。
随后拿出最后一份原料,陈汐买来的这些材料总共只有十两,每次混合不敢用太多。
毕竟石臼研磨,有爆炸的风险,分量小的话即便是爆炸了,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在陈汐研究火药这几日,她给出的染布配方,也终于初见端倪。
陈家这几日,明显感觉到生意相比之前下降了三成,尤其是还是过节期间,明明生意应该更好才是,可他们的生意却下降了。
陈员外察觉到不对劲后,立刻命人去调查。
今日,他总算知道原因了,是纪家在和他抢生意。
原本纪家在他眼里,已经构不成威胁,他甚至将竞争目标都放在了另外一家更大的染坊了,谁知纪家突然崛起了。
他买回了纪家这些日子新出的几款布,与染坊的师傅商议许久得出结论,纪家的这是请了高人指点。
连自己花重金请来的染布师傅都对纪家的布赞不绝口,不管是从色彩的明艳度、色牢度,还是布料的柔软度处理工艺来看,纪家的新品都远超以往,甚至在某些方面比自家染坊的最好的颜布还要出色。
染布师傅捻起纪家的布料,对着日光仔细端详,满脸惊叹:“员外,你瞧这色泽,鲜亮却不失柔和,普通的染色工艺可做不出这般效果。
依我看,他们怕是掌握了新的染色配方,像是在传统的靛蓝染液里加入了特殊的媒染剂,使得颜色附着得更牢固,所以色牢度极佳,反复洗涤都不易褪色。”
陈员外眉头紧皱,神色凝重:“难道就没一点破绽?咱们就这么干看着纪家抢生意?”
师傅思忖片刻,缓缓开口:“破绽倒也不是没有。我仔细看了这几款布,发现它们在一些细节处理上还不够成熟。比如,在布料的边缘部分,颜色的过渡不够自然,有轻微的色差。
这说明他们新的工艺还没有完全磨合好,操作流程可能存在不稳定因素。”
陈员外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来福,你可有查到他们染坊是否来了新的师傅?”
叫做来福的中年男子回答道,“老爷,查过了,他们家并未聘请任何师傅,据说,纪家如今负责染布的是大夫人,也就是纪平的原配夫人施婉晴。”
陈员外好歹考上过秀才,又做了多年生意,心思活络,一下子便想到了关键。
他询问道,“那你可调查过施婉晴?”
“自是调查过,施婉晴娘家乃是做的酒坊生意,按理来说不懂染布,她与纪平成亲多年,不曾听闻在染布上有任何建树,也不曾参与过纪家染坊,此次倒像是凭空出现的能力。”
陈员外沉吟许久,手指敲击着桌面。
“看来,他们的配方,并不是出自纪家,很有可能是从他处得来,来福你继续去查,我倒要看看,他们上哪弄来的这些配方!”
“是!”
有人欢喜,自然便有人愁,纪家这段日子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年初一染坊的工人都在连夜赶工,订单接都接不过来。
他们的几款新布一出来,去找原先的老主顾,都无需多说,对方便一眼看出来质量如何。
做生意,只有利益才是朋友,自然是谁能让自己赚钱,便与谁合作。
这才短短几个月,纪家便能让陈家感到压力,日子长了,陈家怕是要完。
纪夫人这段日子也过的风生水起,在纪家的地位比起从前还要重要几分,连纪平也整日围着她转,虽然只是想要她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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