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力的是我,捉贼的是里长老爷,陈娘子只凭动动嘴皮子,便想拿一块地,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陈汐道,“黄财主此言差矣,我怎么没出力呢?我出的是脑力,为了想出这个法子,我可是几天几夜没睡好觉。
不能因为我没动手,便说我没有出力,这也不合适吧?”
“人家军营里行军打仗有军师,军师没上战场,就要否定他的功劳吗?”
黄财主被她噎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这么伶牙俐齿。
黄财主被她气到了,“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陈汐一笑,“好吧,既然黄财主觉得我没有出力,收回地契我也无话可说,想必后续的计划也用不上我了。”
她朝着里长伸出手,“里长老爷,将银子和地契都还给我们吧。”
里长本打算帮黄财主的,不料听见她说还有后续计划,里长迟疑地问,“陈娘子还有什么计划?”
陈汐则是看了眼他手里的地契。
里长会意,呵呵一笑,将字据和地契揣进了怀里,“你们来找我写字据,不正是怕双方反悔吗?既然当着我的面立了字据,又岂能随意反悔?”
“双方签字画押,字据已立,此事便没有了后悔的道理,黄老弟,你好歹也是杏河村德高望重的前辈了,犯不着和一个小辈出尔反尔吧?”
黄财主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里长这是要公事公办了。
他也想听听陈汐后续的计划,至少要保证自己性命,他便也不再纠结此事,“里长老爷说的是,是在下被山匪的事气糊涂了,此事便按里长老爷说的办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暗暗地将陈汐记恨上了。
陈汐是无所谓的,反正黄财主为了讨好陈夫人,已经将老赵家视为对头,不过是老赵家势弱,他没放在眼里罢了。
即便没有这件事,往后也不会租地给他们,甚者在适当的时候会给他们家使绊子。
等陈汐来镇上做生意后,两人早晚要翻脸结仇的。
思索间,里长问陈汐,“陈娘子,你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了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为何还要一个小女子出谋划策,或许是被县令的命令急的昏头了,他短时间内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听听她的计划也无妨。
陈汐的办法很简单,首先是引蛇出洞,其次是找出同伙,如果有同伙的话。
三人商议了详细的计划后,里长立马拍手赞同。
得到里长的肯定后,便没有陈汐什么事了,她识趣的告辞离开。
她坐上了回村的牛车,牛车满载,或许是羚羊寨的山匪被剿,大家十分高兴,在牛车上有说有笑,大多都在讨论羚羊寨的事。
更是将黄财主夸到天上去了,殊不知黄财主正是因为他们称赞被山匪盯上了,此刻小命难保。
夕阳的余晖笼罩在所有人身上,前方凹凸不平的土路映照得一片金黄。
陈汐看着远处的夕阳,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么久了,林复白应该已经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