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虚成这样?”
林复白动作一顿,垂眸瞄了她一眼,“虚的是赵铁柱,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就是赵铁柱吗?”
“在现代我虚吗?”林复白反问她,弦外之音很是明显。
陈汐愣了下,假装听不懂,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林复白挑了挑眉,也不拆穿她,继续搅拌锅里的米。
虽然很虚,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或者歇息,毕竟,这对他而言,也算是个不错的锻炼身体的方式。
没事的时候,他也会去镇上打铁来训练自己的身体素质。
炒了将近两个时辰,日上三竿,锅里的米已经变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将锅里的米倒出来等着放凉,陈汐这才准备做午饭。
在她准备干粮的时候,老大和老二家也在忙着准备干粮,他们的干粮就很简单了,就是饼子。
谷物磨成粉后,加水揉成面团,再擀平烘烤,这便是他们带的干粮了。
即便是这么简单的干粮,他们也凑不出来多少,按照一天一个饼子,只做了三十多个。
好在黄氏和郑氏学会了编竹篮,清空了家里的存粮,她们卖了竹筐也能换些粮食。
饿肚子倒是没什么,一年到头哪天不是在饿肚子,就怕到时候时运不济,去了正好遇到两军交战,小命都保不住。
先前就有人去打扫战场时,遇到一个没死透的敌军,一靠近就被捅死了。
还有去收割粮食的时候,遇到敌军突袭,他们这些平民来不及跑,直接被马一脚踏死,
也有修筑防御工事时,被投石车飞来,砸的稀碎。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意外,以及边军的刁难,弄不好还要挨鞭子。
总之,整个村里,家家户户都笼罩着一层忧伤,除了那些没成亲的之外。
吃过午饭,陈汐和林复白来到屋后,也要将炒好的谷物放进石磨里碾磨。
当然,这个活儿还是林复白在干,陈汐只负责收取粉末。
这才刚磨好粉出来,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进了院子。
此人穿着灰布麻衣,面容稍显白净,只是相对老大他们而言的白净,一看就是不怎么晒太阳的人。
他肩上扛着一个大袋,走了两步,同样见到了陈汐和林复白,忽然愣了下。
落在两人身上时,他脸色有几分不善,但还是走了过来。
他将肩上的袋子丢在地上,语气同样不善,“你还有老大老二,自己分了吧!”
说完,他又冷着脸说,“你最好死在外面!”
陈汐和林复白都是一脸懵,还没反应过来,赵元丰似乎觉得眼前的老四不靠谱,又忽然将袋子拎起来,径直朝堂屋走去。
不错,来的正是老三。
陈汐茫然道,“莫名其妙,这人什么意思?”
林复白回头看了眼主屋,“谁知道。”
他们也懒得理会,端着磨好的粉回了屋。
陈汐才将糖熬成汁,老大便过来喊林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