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衡面色凝重,缓缓开口:“竟有这般规矩,这女子的性命,竟能系于一场械斗是否停战之上,实在太过沉重。”他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忧虑,“若男方执意不停,导致女子自杀,那两族之间的仇怨岂不是更深了?”
玖鸢轻轻点头,神情亦满是担忧:“翊衡哥哥所言极是。在傈僳族的传统里,这种因违背停战呼声导致女子自杀的行为,被视为极大的耻辱,会引发更为激烈的冲突,甚至可能让原本尚有转圜余地的矛盾彻底无法调和。”
翊衡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此看来,这习俗虽有其独特之处,却也藏着巨大隐患。滇南局势本就复杂,若因这样的冲突引发大规模动荡,后果不堪设想。”他停下脚步,看向玖鸢,目光中满是探寻,“鸢儿,依你之见,朕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许久,玖鸢说道:“他们相信神的力量!”
翊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神的力量?”
玖鸢微微仰头,眼神笃定,娓娓道来:“翊衡哥哥,傈僳族在诸多重要事务上,皆会通过祭神仪式寻求指引,他们崇尚大自然。鸢儿就是祭司,可以试试。”
翊衡一听说玖鸢要以身试法,急忙说:“不妥,不妥,此计不妥,这其中的分寸难以拿捏,太危险了!”
玖鸢目光望向远处,喃喃道:“除了傈僳族,还有那哀牢山。听闻《哀牢山图鉴》记载着山中神秘力量,说不定与滇南局势也息息相关。”
翊衡目光一凝:“哀牢山?朕也曾有所耳闻,那山中神秘莫测,多有奇珍异宝,还有神秘的力量守护,只是至今无人能揭开其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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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鸢转过身,眼神坚定:“翊衡哥哥,鸢儿想去哀牢山寻找乾坤鼎。传闻乾坤鼎乃上古神器,拥有毁天灭地之力,若能寻得,或许能助哥哥稳定滇南局势。”
翊衡闻言,脸色骤变,上前一步,紧紧握住玖鸢的手:“不可!哀牢山危险重重,你一介女子,如何能去?万一有个闪失,朕不许鸢儿去冒险。”
玖鸢轻轻挣开翊衡的手道:“翊衡哥哥,玖鸢并非贸然行事。鸢儿已思量许久,此去即便困难重重,也愿一试。”
翊衡眉头紧皱,来回踱步:“哀牢山岂是轻易能进的?山中瘴气弥漫,猛兽横行,还有诸多未知的危险。朕实在放心不下。”
玖鸢站起身,走到翊衡面前,仰头直视他的眼睛道:“哥哥,玖鸢心意已决。滇南局势危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乾坤鼎事关重大,若能寻得,或许能改变局势。况且,鸢儿此去也是为了黎民百姓,还望哥哥成全。”
翊衡看着玖鸢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他抬手轻抚玖鸢的发丝,柔声道:“鸢儿一片赤诚,朕岂会不知?只是此去太过凶险,朕怎能不担心?”
玖鸢眼轻声道:“哥哥的心意,鸢儿明白!”
翊衡又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玖鸢面前:“这是朕的贴身玉佩,见佩如见朕。”
玖鸢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玉佩温润剔透,还带着翊衡的体温。
翊衡目光缱绻,凝视着玖鸢,缓缓开口:“鸢儿,自与鸢儿相识,便如春日暖阳,照亮朕的天地。往昔岁月,与鸢儿相伴的每一刻,皆为朕心中至珍至贵的回忆。曾记花前月下,笑语嫣然,那一刻,朕便盼着时光永驻,能与你长相厮守。”
他微微顿了顿,抬手轻轻抚上玖鸢的脸颊,声音愈发轻柔:“如今鸢儿要远行,朕满心皆是不舍。此去滇南,山高水长,何时是归期?朕的天下虽大,可鸢儿才是朕心中的唯一,是朕此生不变的眷恋。无论前路如何艰险,鸢儿要记得,朕的心始终与你同在,盼鸢儿早日归来,重回朕的身畔。”
翊衡把玖鸢揽入怀抱,温柔地抚摸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