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是假的,我认识棉花种子,都看过了,这些种子特别好,粒粒饱满光亮,保管播下去芽也会发的很好。”
“啊,那、那就好、那就好......”
毛管事赶紧叫人将那些种子专门收拾起来,得用一个有盖子严丝合缝盖起来的厚实木柜子将种子保存好,不然万一被老鼠啃食了那就麻烦了。
晚间许知春将要歇下的时候,吩咐秦青嬷嬷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范夫人的事儿弄得有些草木皆兵,太敏感了,总觉得今天我说起棉花种子的时候毛管事的反应好像有点儿不太对。”
本来只是稍有疑惑,但这点儿疑惑忍不住渐渐发酵,越来越大,不说出来简直难受。
秦青嬷嬷迟疑,“老奴也觉得毛管事的反应似乎有点儿不对,就算是高兴傻了也不该是那样啊,要不要老奴这两天盯着他点儿。”
许知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辛苦嬷嬷了,千万藏好点儿,别让他发现了,不然显得咱们不厚道了。”
毕竟无凭无据。
但许知春长年不住在庄子上,这儿等于是毛管事的天下,如果毛管事真的有异心,对她来说是件麻烦事。
她也没打算问底下的佃户、庄丁们毛管事如何如何,县官不如现管,没人会轻易说什么的。
除非她离开之后雇人假装路过打听打听什么还罢了。
但看着庄子上一切都还好,下人们也都还好,她也不必多生事端。
秦青嬷嬷记下此事,“夫人放心。”
第二天早上,秦青嬷嬷便开始暗暗留神毛管事,眼看着毛管事要乘坐骡车进城,秦青嬷嬷也忙跟了上去笑眯眯道:“毛管事要进城吗?巧了不是,夫人交代我去买些针线,正好顺路。”
毛管事忙客气笑请她上车。
进了城秦青嬷嬷让毛管事在一处街口放下自己,街上人多,骡车行走的很缓慢,她远远跟着,并没有被发现。
当看到毛管事并没有回他自个家,而是去了一家主售种子、搭着也卖些其他零碎杂货的店铺时,秦青嬷嬷的心沉了沉,直觉毛管事肯定有问题。
但她没有办法跟进去,只能在外边干着急。
秦青嬷嬷估摸着时间,大约两刻钟左右,毛管事才从里边出来,走得很急,看起来神色不怎么好看。
眼看着毛管事离开拐了弯,秦青嬷嬷便进了店铺,东看看、西看看,问花生、黄豆、绿豆、芝麻等各种价格。
店主没回答几句便拉下脸:“你这妇人到底买不买?不买问那么多干什么?”
秦青嬷嬷不高兴了,“你这东家这是什么做生意的态度啊,我虽然不如刚才出去那位老爷穿戴光鲜一看就是大客户,那我这小量的买卖难道就不是照顾你生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