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说,我怎么不懂?”吉庆非要和锦鲤争个长短。
锦鲤见他纠缠,只好解释道:“哄人的话贵精不在多。陛下一句话,就能打动人,这就是陛下的高明之处。”
吉庆突然觉得锦鲤这话也有点道理。
哄人的话说多了会显得不值钱,但偶尔来一句足够精僻的,效果便有了。
他们二人正聊得热火朝天,慕容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跟前响起:“你们两个倒是投契。”
聊得忘乎所以。
吉庆和锦鲤瞬间挺直脊梁,不敢再多话。
楼素衣的视线落在锦鲤身上:“锦鲤很聪慧。”
上回的黄金车让她一下就记住了这位御前宫女。
“她能得皇后一句称赞,也是她的荣幸。”慕容淡声道。
锦鲤连忙谦虚地回道:“谢皇后娘娘谬赞,奴婢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奴婢以后一定尽心侍奉陛下和皇后娘娘。”
楼素衣闻言失笑:“你侍奉好陛下就行了。陛下若不准时用膳,你帮我盯紧些,这个不良习惯得帮陛下改正。”
锦鲤瞬间觉得压力大。
陛下连吉庆的话都不听,怎么可能听她的话?
不过皇后娘娘开了尊口,她定要想办法完成皇后娘娘的交待。
“奴婢谨遵皇后娘娘懿旨!”锦鲤脆声应道。
这天晚上,吉庆特意留心寝内的动静。发现陛下在皇后娘娘的陪伴下,确实早早入睡。
翌日再看陛下神清气爽的模样,便知确实是皇后娘娘的陪伴,令陛下的失眠症不治而愈。
没过多久就是宁妃的生辰。
楼素衣还是谨遵陈太后的意思,没有亲自去为宁妃庆生,而是让陈星帮她转交生辰礼。
陈星去到景仁宫的时候,陈太后已经到了。
不只如此,就连许久未抛头露脸的梁琬盈突然也现了身。
在梁琬盈出现的瞬间,现场安静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喧闹。
大家多少还会作作样子,没把对梁琬盈的不屑表现得太明显,陈太后却不惯着,淡声道:“康嫔身子既然不好,就在全福宫好好养着,莫把病气过给别人。”
梁琬盈假装没听到陈太后的敌意,恭敬回话:“我已经好了。听闻宁妃娘娘生辰,便特意过来为宁妃娘娘庆生。”
大家以前都知道梁琬盈把除楼素衣以外的所有后宫妃嫔都叫妹妹,包括宁妃。
现如今梁琬盈也要呼吸宁妃一声娘娘,可真是风水轮流转。
陈太后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在宁妃生辰的时候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梁琬盈入座后,看到宁妃化着浓妆的脸,有些不习惯。
恰在这时,宁妃喉间发痒,忍不住咳了起来。这一咳她喉间更痒,一时竟停不下来,引来所有人的瞩目。
“宁妃娘娘这是生病了?”梁琬盈随口问道。